“啊？怎麼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姜萊下意識轉頭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
卻見李招娣扶著臉色蒼白的周紅芬站在石獅旁。
看見姜萊的時候，李招娣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把她嚇了一大跳。
姜萊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迎了下去：“招娣，阿姨，你們怎麼來了？”
江知韞也跟著下了樓梯，看周紅芬臉色不好，她忙道：“走，有什麼話先進去再說。”
李招娣的眼淚最終還是沒落下。
她吸了吸鼻子，帶著鼻音道歉：“江奶奶，真是不好意思，大過年的還上門麻煩你們。”
江知韞擺了擺手：“你是萊萊的朋友，再說了，奶奶也喜歡你，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能來，奶奶高興還來不及。”
姜萊走到周紅芬身側，和李招娣一起攙著她往屋裡走。
這一路上她們幾乎都沒閤眼，周紅芬實在沒力氣和她們打招呼，只能費力的扯起唇角，當做打招呼了。
一群人來到姜萊住的房間，扶著周紅芬躺下後，沒多久她就睡熟了。
李招娣給她掖了掖被角，看姜萊欲言又止。
她道：“我們出去說。”
在石桌旁坐下後，李招娣終於控制不住，抱住姜萊哭了起來。
怕吵醒周紅芬，她連哭的時候都壓著聲音。
姜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不停的拍著李招娣後背，以作安撫。
好半天，李招娣終於哭夠了。
江知韞把早就準備好的手帕遞了過去：“好孩子，快擦擦。”
接過手帕，李招娣帶著濃重的鼻音道：“江奶奶，謝謝您。”
江知韞沒有多說，轉手給她倒了杯茶水。
“喝口水潤潤嗓，有什麼話慢慢說。”
李招娣握住杯子，一口氣把茶喝光，也沒等誰催。
就主動交代起來龍去脈。
原來，李招娣的大哥在她回去的前一天剛結完婚。
按照女方家的要求，周紅芬兩口子把壓箱底都掏了出來。
又找街坊鄰居借了一些錢，終於湊夠了聘禮。
本來李家就不止李大哥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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