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成了修仙界第一鹹魚長老》第24章 宗門大比(2)

作者:衛生紙大戰濕廁紙·4個月前

清儀平靜地回了一禮:“鄭鋒師兄。擂臺上不必客氣。”

“那是自然。”

等清儀走遠了,旁邊的師弟湊過來小聲說:“鄭師兄,她好像不生氣?”

鄭鋒看著清儀的背影消失在石階盡頭,沒有回答。這份定力倒是讓他有點意外。但定力歸定力,不能代替實力。他重新拔出劍,繼續練。

演武峰上,戰菁正坐在搖椅上喝水。這把搖椅是她從清儀那兒“徵用”來的,雖然清儀嘴上說“四師姐想要直接拿走”,但她其實總是趁清儀不注意偷偷搬走的。陸夜白走過來把鄭鋒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戰菁把水囊放下:“鄭鋒?上次大比第二?”

“就是他。”

“就這?”戰菁笑了一聲,“她天天被大師兄揍,還能怕一個鄭鋒?大師兄的劍比鄭鋒狠多了。不過你說得對,宗門裡看不慣她的人確實有。正好借這次大比,讓她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擂臺。”

傍晚,清儀照常來到主峰後山松林靜修場。青雲真人讓她收了劍,指了指旁邊的蒲團。

“大比的事都知道了?”

“知道了。”

“元嬰組的擂臺,我不會給你定任何目標。不需要贏誰,也不需要證明什麼——把這當成一次訓練。”青雲真人倒了兩杯茶,推了一杯到她面前。

青雲真人端起茶杯,嘴角浮著一絲笑意:“這幾天回去多休息,少練劍。大比前不宜疲勞。”清儀應了聲是,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起身告辭。等她走遠了,青雲真人才放下茶杯。這個徒弟他是最不擔心的——不只是因為她天賦好,還是因為她心大。

大比前日,抽籤結果送到了小竹峰。清儀開啟竹籤,上面寫著一個名字——趙元洲。

戰菁幫她查了這人的底細:元嬰初期,外門弟子,鄭鋒的師弟,散修出身,後來透過外門選拔入宗,一路升到內門,實戰經驗相當豐富。跟鄭鋒私交甚篤,兩人經常一起練劍。

這次這籤不一定是隨機抽的——趙元洲跟鄭鋒是師兄弟,有人在背後動過手腳,想讓她第一輪就碰個硬茬,最好直接淘汰。

清儀把竹籤翻過來看了看背面,什麼也沒有。她把竹籤放在桌角,對戰菁說:“我知道他們想讓我一輪遊。我會讓他們看看我是怎麼贏的。”

大比當天,主峰演武場上三座擂臺同時開賽。演武場比平時多了數倍的人,主峰外門弟子特許入場,外門看臺上坐滿了築基期和金丹期的年輕弟子,不少人伸長了脖子往主擂臺方向看。各師伯師叔的弟子們按輩分分席而坐,前排是直系親傳,後排是旁系弟子,烏壓壓一片全是人頭。

元嬰組的擂臺在最中央,青石壘就,陣紋加固,周圍的觀戰席坐滿了各峰弟子。清儀站上擂臺時,對面趙元洲已經等在那裡了。他比清儀高半個頭,手提一柄寬刃重劍,劍身隱隱泛著火光——火屬性靈力,正好跟鄭鋒的冰系形成互補。兩人互相行禮後,清儀退後幾步拉開距離,目光掃了一眼觀戰席。鄭鋒坐在第一排,雙臂抱胸,表情冷淡。

他旁邊是幾個同門師弟,正交頭接耳。然後是她的師兄師姐們——顧長青坐在靠近走道的位置,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陸夜白在旁邊,白露難得放下了丹房的事坐在她旁邊,戰菁站在走道口,手裡拿著水囊。更遠處的看臺上坐著一個外門弟子,道袍洗得發白,坐得筆直。清儀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沒有停留——她不認識這個人,也沒注意到他在她站上擂臺的瞬間悄悄攥緊了拳頭。

“元嬰組第一輪,趙元洲對清儀。開始。”裁判長老一聲令下,退到擂臺邊緣。

趙元洲率先出手。重劍帶著火光劈下,力道沉猛,劍勢大開大合。清儀側身避開第一劍,劍鋒砸在她剛才站的位置,青石板被火系靈力燙出一道焦痕。她沒有急著還手——大師兄教過她:擂臺之上,對手是陌生的,先摸清對方的節奏再動。她接連躲了五劍,重劍的每一擊都勢大力沉,但速度不夠快。趙元洲的劍法是典型的火系重劍——攻勢凌厲,但攻守轉換之間有明顯的間歇。

第六劍落下時,清儀沒有再躲。她將靈力灌注劍身,劍尖精準地點在重劍最寬處的劍身上——那是整柄劍力道傳導最薄弱的位置。趙元洲只覺一股巧勁沿著劍身傳導上來,虎口一麻,重劍差點脫手。他連忙後退半步穩住劍勢,但節奏已經被打亂了。

臺下觀戰的弟子中有人驚呼:“她居然正面接趙師兄的劍?那可是重劍!”旁邊一個外門弟子忍不住大聲問“怎麼了怎麼了”,另一個內門弟子解釋道:“你沒看她的劍尖點的是哪個位置——那是重劍力道傳導最薄弱的節點,說明她的劍法造詣絕對不低。”

清儀沒有再給他調整的機會。時空感知在瞬間開啟,視野中浮現出趙元洲周圍的空間紋路——他即將變招,靈力正在向右臂匯聚,下一劍會從左下方斜撩上來。她提前往右挪了一步,重劍擦著她的左肩掠過,打了個空。與此同時,她一劍刺出,劍尖抵在他喉前三寸處。

“承讓。”她收劍入鞘。

趙元洲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重劍,又看了看清儀收劍入鞘的動作,喉頭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拱了拱手:“多謝指教。”轉身下了擂臺。

裁判長老高聲宣佈:“元嬰組第一輪,柳清儀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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