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慶滿心憤怒的回到圖書館學習室,看到背對著自己低聲說話的兩個人,不禁加快腳步走過去。
與審查組的談話需要保密,但問隊長是否得罪過人沒問題。
以隊長的敏銳,肯定猜到他們四個幹什麼去了。
葉一程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頭也沒回對馬驍勇說道:
“剛才跟你說的事你跟國慶說一聲,免得他氣傷了影響明天的訓練。”
楊國慶腳步一頓,瞪眼盯著葉一程的後腦勺,在看那裡是不是長了眼睛,連他生氣都看出來了。
馬驍勇被他滑稽的表情逗笑了,從桌上抓起一顆奶糖扔過去:“消消氣,隊長請咱們吃喜糖。”
楊國慶一把接住飛過來的奶糖,嘴巴跑在腦子前面:“隊長要結婚了?新郎官是誰?”
葉一程:“……”
之前還是罵輕了,這腦子分明能進博物館。
楊國慶脖頸一涼,意識到自己誤會了,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塊狀物,殷勤地遞給葉一程:
“這是進口朱古力,聽說味道跟國產朱古力很不一樣,隊長你嚐嚐看!”
葉一程看了眼沒有接:“你自己吃。”
沒問朱古力是哪來的。
之前在港城買了不少朱古力,味道相比齁甜的國產多了苦澀味,她也沒有特別喜歡吃,到現在空間裡還剩下一大半。
“隊長,你再生氣也不能不要我送的吃食啊!你不收下朱古力我今晚一定會做噩夢,夢見你提著殺豬刀追著我砍。”
楊國慶以為葉一程是真生氣了,才拒絕收自己的巧克力,這對他而言不亞於晴天霹靂。
葉一程簡直服了這貨的腦回路,懶得跟他多費口舌,拿起一旁的鋼筆繼續學習。
楊國慶:“……”
好像真要完。
馬驍勇樂得不行,趕緊起身把人拉到角落裡,小聲解釋葉一程請他們吃奶糖的原因。
“啥,隊長找到親媽了?”
楊國慶驚得下巴快掉了,眼裡閃動著八卦的光芒:“隊長的親媽也在首都?這麼大的事之前隊長怎麼沒說?”
隊長從未提起過自己的家人,他一直以為隊長是孤兒,沒想到隊長都成年了,突然蹦出一個媽來。
能讓隊長請吃喜糖,這個媽應該很不錯。
“因為認親這件事,才會有這場審查。”
馬驍勇沒有說太透,知道楊國慶能聽懂。
葉一程也只跟她說了找到親媽的事,沒有提可能逃到海外的資本家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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