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驍勇沒有茫然多久,俞林就氣沖沖地回來了,跟剛才的楊國慶如出一轍。
楊國慶一看他的樣子,就猜到審查組也拿相同的話術套路他了。
顯然,套路失敗。
楊國慶一下子高興起來,哥倆好的箍住俞林的脖子:“不愧是我的死對頭,有我的風範。”
俞林只當他犯病,暴躁地甩開他:“滾犢子!”
楊國慶就不滾,黏過去說了會有這場審查的原因。
俞林聽得目瞪口呆,自家隊長居然有親媽?
楊國慶一眼看出他在想什麼,直接丟給他一對白眼:“隊長又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俞林:“……”
就,有種隊長親媽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感覺。
太突然了!
吳生是最後一個被談話的,也是談話時間最長的一個。
沉悶的辦公室裡,審查組長看著眼前不管怎麼問,神態語氣都平靜的沒有起伏的吳生,不由得在心裡感慨。
短短不到半年時間,這位小吳同志的蛻變令人側目。
過去的內向怯懦,成為外斂內秀,每個問題回答的滴水不漏,找不到一絲可以撬動的空隙。
不難聽出他變成如今的模樣,與那位葉同志的悉心引導脫不開關係。
審查組長清了清嗓子,繼續下一個問題:
“依你對葉同志的瞭解,假如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遇到危險,葉同志是會選擇拋下你們,護送重要情報離開,還是竭盡所能帶你們一起走?”
吳生睫毛輕顫,給出第三種答案:“隊長會掩護手握重要情報的隊友離開,留下來竭盡全力保護剩下的人。”
記錄的人筆尖一頓,忍不住看了吳生一眼。
審查組長几乎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眉宇間的豎紋加深了幾分:
“據我所知,葉同志是你們小隊身手最好的一個,也是最適合帶著重要情報離開的人。如果她留下來保護隊友,情報出現差錯誰擔得起責任?”
吳生定定地看著審查組長:“活著下戰場的人,一定是最厲害的那個?”
審查組長:“……”
事實上最厲害的那個人,通常承擔更大的責任,反而容易陷入危險。
這時,吳生再次開口:“假設始終是假設,現實實踐中會遭遇各種突發情況,我相信隊長會結合實際,做出最理智的決定。”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看著審查組長的眼睛:
“砥礪前行,不忘初心,隊長剛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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