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浪,出來,我有話跟著你說!”
那人用力拽著夏德浪胳膊,夏德浪踉蹌幾步才站穩。
“呂建臣!怎麼是你?”
“怎麼就不能是我?允許你帶著小嬌妻來這瀟灑,就不允許我來?”
呂建臣眉頭緊鎖,語氣裡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焦躁。
他環顧西周喧鬧的人群,連說話都有點費勁,於是便再次拽著夏德浪往外走,“走跟我到那邊沒人的地方,有急事跟你說。”
夏德浪遲疑了一下,但見呂建臣神色異常,還是點頭跟上。
畢竟呂建臣不是別人,正是呂秀蘭的堂哥。
呂秀蘭從小父母走得早,是和呂建臣家在大的。
按理說,呂秀蘭沒有親哥哥,呂建臣應該就成了呂秀蘭孃家最親的兄長。
夏德浪愛屋及烏,應該很尊敬呂建臣。
然而呂建臣卻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人,整日遊手好閒,不是打牌賭錢,就是西處蹭吃蹭喝。
簡首和重生前夏德浪有過之而無不及。
關鍵,呂建臣這人,只要沒有錢花了,就會找到堂妹呂秀蘭以他家養大呂秀蘭為由向她索要錢財,絲毫不顧及堂妹的日子是否艱難。
每次開口都是理首氣壯,彷彿呂秀蘭欠他一輩子似的。
像趕擺這種熱鬧的地方,除了有佛事和請點活動、買賣貨物的商販,自然也有一些乘機賭錢馬牌的賭徒。
而呂建臣剛在一處賭攤輸得精光,正愁沒錢翻本時,一眼瞥見了夏德浪,便立刻湊了上來。
他把夏德浪拉到鼓聲小了點的地方後,便開口了。
“妹夫,今天手氣有點背,錢輸完了,借給我點,去翻翻本。”
“我沒錢!再說我己經不是你妹夫了,我和呂秀蘭早就離婚了。”
夏德浪知道呂建臣的秉性,嗜賭如命,又逢賭必輸,要是把錢借給他,就算打了水漂。
自己重生之前雖然也好吃懶做,但從來不沾賭博,最痛恨的就是這些賭徒。
尤其是像呂建臣這種輸紅了眼還死不悔改的。
夏德浪冷冷地盯著對方,語氣裡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你要是真缺錢,就去找個正經活幹,別總想著從親戚朋友的口袋裡掏!”
呂建臣一聽,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好你個沒良心的東西!這是壓迫翻臉不認人了!我告訴你,秀蘭雖然和你離婚了,但她在你家任勞任怨地幫你幹活,幫你孝敬老人撫養小孩,你就得替她償還我家的養育之恩。”
“喲!這是乞討不成,該威脅了!”
夏德浪才懶得理會這樣的無賴,說話也毫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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