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嫁進夏德浪家時,呂秀蘭己經和夏德浪離婚了好幾年。
作為呂秀蘭堂哥的呂建臣,自從呂秀蘭離婚後也就再沒踏足過夏德浪家半步。
當然,呂建臣不來找呂秀蘭,並不是心疼離婚了的堂妹,知道她離婚後過得不易,就不再向她要錢了。
而是呂秀蘭離婚後,他家想讓呂秀蘭再次改嫁以收取彩禮,便要求呂秀蘭回孃家。可呂秀蘭死活不肯回去,硬是賴在夏德浪家不走,為此和呂建臣家徹底鬧翻了。
也正因為這樣,呂建臣才沒機會再去找呂秀蘭要錢。
可今天遇上了夏德浪,恰好自己又輸錢,於是呂建臣便死皮賴臉地向夏德浪開口了。
看到劉雅麗大著肚子來找夏德浪,呂建臣眼神一轉,立馬有了新主意。
他臉上立刻堆起了幾分假笑,“喲!這就是德浪家的新弟妹吧?早就聽說德浪又娶了個賢惠的媳婦,果然不假。”
“不過!你們兩口子倒是瀟灑了,可我那堂妹,每天還得替你們幹活、帶娃。你們這樣就對得起她嗎?”
劉雅麗看到呂建臣陰陽怪氣,眉頭一皺,再次問道夏德浪:“德浪,他到底是誰?”
“秀蘭的堂哥。”夏德浪道。
“對!我就是秀蘭的哥哥,今天就是來替秀蘭討回公道的,你倆開心快活,可不能把她當牛馬使還不給錢!”
“你老公不願給秀蘭錢,那就你給吧!”
呂建臣語氣咄咄逼人,彷彿自己佔盡了道理。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朝夏德浪瞥了一眼,眼神里滿是挑釁和算計。
“如果你不給的話,我就到公社裡告夏德浪,說他家裡有著西個女人,亂搞男女關係!”
聽到這話,劉雅麗臉色驟變了,手不自覺地護住隆起的腹部,但還是強壓著顫抖說道:
“你胡說什麼?我們家清清白白,哪來的西個女人?”
“呵呵!”
呂建臣冷笑一聲,故意拖長了調子:
“秀蘭算一個,你算一個,秀蘭前頭有一個,你前頭又有一個,這不是西個嗎?”
“到底給不給?不給的話,我這就去報官,看看到時候夏德浪被抓進去了,你一個大肚子女人還怎麼逍遙自在!”
呂建臣敢這樣說,是他最近也聽說夏德浪打獵捕魚賺了不少錢,加之他還知道劉雅麗在縣文工團上班,所以料定,就算夏德浪不肯給,劉雅麗一個懷著身孕的女人,一聽到自己的丈夫要被抓起來,一定會慌了神,乖乖掏錢息事寧人。
“那,那你要多少?”
正如呂建臣猜想的那樣,劉雅麗果然慌了神。
“不多,先借給我50塊去翻翻本就行了!哦!不對,是替呂秀討回公道,這錢我是要拿給她的。”呂建臣發現自己說錯了話,立刻改口道。
“行!我給你,只要你以後保證不再來糾纏我們就行了。”
劉雅麗還在慌亂中,50塊錢對她來說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也就是她一個半月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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