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彪老遠就吸著鼻子笑:“難怪我自己做不出這個味兒,光是這香氣就比我做的香十倍!”
夏德浪擦了擦手把盤子端上桌,黃彪伸手迫不及待地就捻了一塊放進嘴裡。
嚼了兩下後,他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對著他老婆就興奮地說道:
“老婆子,你快過來嚐嚐!這才是正宗黑衣族炒鼠肉的味!外焦裡嫩還一點腥氣都沒有。哪像你做的那樣,廣粵味不是,勐南味又不像。”
黃嫂沒有像黃彪那樣伸手就來抓,只是忙著在桌上擺碗筷。
“人家德浪,可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何況還娶過一個黑衣族媳婦,自然得到了真傳。”
“喲!照你這麼說,就是不娶一個黑衣族女人做老婆,就做不出地道的黑衣炒鼠肉咯!那我,是不是得替你再找一個妹子,幫你來照顧我的生活?專門給我做黑衣族美味!”
“去你的!就你這黃世仁樣,想的倒還挺美!”
黃嫂沒有發飆,倒是互懟了起來:
“就你這五大三粗的樣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要不是老孃我當年發揚革命精神,救苦救難,誰還會願意伺候你這個殘廢軍人......”
兩口子在飯桌邊拌著甜蜜的革命感情嘴。
夏德浪和二愣則毫不拘束地圍到了桌子邊。
眾人就這樣有說有笑地吃了起來。
為搭配這樣的美味,黃彪還特意開了一瓶他老戰友送的茅臺。
“嗯!這的確比我做的香,一點腥味都沒有。”
黃嫂邊吃邊稱讚起了夏德浪:
“德浪,這炒鼠肉的秘訣到底是什麼?我之前做的步驟和你差不多,怎麼就沒你做的好吃!”
“嫂子,其實也沒什麼秘訣,無非不就是這鼠肉要切得小一點,加之一定要加這個青茴香,茴香是奪老鼠羶味最好的調料。”
夏德浪認真地回答道、
“可我平時炒的時候,也是像你這樣,學黑衣族他們加了青茴香的,可就是做不出這意味?”
黃嫂依舊有些不解。
夏德浪又夾了一塊鼠肉放進碗裡,接著說道:
“還有,就是火候,炒的時候一定要熱油猛火快翻,才能把肉炒得外焦裡嫩。炒久了肉柴,火候不夠,又壓不住腥氣。”
“還是不對!我之前在食堂幹過,對火候還是有一定經驗的!”
黃嫂放下筷子,擰著眉依舊琢磨不明白。
自己每個步驟都照著來,怎麼就出不了這個香呢?
夏德浪也皺了皺眉。
看來今天,這師父當得有點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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