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浪擺了擺手,笑著給她解釋:
“要想這鼠肉好吃,就得在開剝的時候下足功夫!一點髒東西都不能留下。只要處理得認真,掏乾淨內臟和剝了皮,就不用再洗了。”
“要是用清水反覆一泡,本來鎖在肉裡的鮮味全順著水跑了,腥氣反倒悶在肉裡散不出來,炒出來自然香不了。”
“當然,為了食物安全健康,我們選抓老鼠的時候,就得選那種跑山的大田鼠。”
“不能選住在墳地或者臭水溝附近的家鼠,那地方髒不說,肉本身就帶一股怪味兒,再怎麼收拾也出不來這個鮮香味。”
“還有就是,抓的時候,只能找抓那種活蹦亂跳的,看著身上有疾病或是有外傷的都不能要。”
“再者就是,開剝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小心在小心,別說是把腸肚弄破了,就算是一根毛髮也不能在鼠肉上,要是留了,那整隻老鼠就不要了......所以,這樣就不用洗了。”
夏德浪把要吃一盤正宗的黑衣族鼠肉的經過,講得那是
頭頭是道,黃嫂聽完才徹底解開了心裡的疙瘩。
“這下我可算是找到問題了,原來從選鼠到收拾處處都是講究!今天這課我可沒白上。”
她笑著看向黃彪,“老黃,你以後還想再找個黑衣族小妾的夢想,怕是要徹底破滅了!”
“哈哈!”
“哈哈!”
“......”
看來這黃嫂對“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要留住男人的胃”這句話,理解得倒是挺透徹。
眾人在一陣歡聲笑語中,繼續品嚐著美味。
茅臺的醬香混著鼠肉的野鮮,在舌尖上交織出一種粗獷又奇妙的滋味。
在山風地吹散下,飄得老遠,老遠!
——
離開黃彪家後,夏德浪和二愣就馬不停蹄地來到秦山河家。
秦山河正蹲在走廊上抽水煙筒,看見兩個人進來,便問道:“怎麼樣?伐木那事,黃彪點頭了嗎?”
夏德浪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一屁股坐在院壩的石凳上,沒有回答,而是一把搶過秦山河的水煙筒,就抽了起來。
“老子煙筒癮發了!”
秦山河有些急切,但夏德浪依舊抱著水煙筒咕嘟咕嘟得繼續抽著,才不管秦山河急不急。
原來,夏德浪在去找黃彪談承包工程前,就和秦山河透過氣了,說要是能把工程談下來,就邀秦山河一起幹。
至於夏德浪為什麼要和秦山河一起幹,不是單幹?那樣利潤更高。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秦山河是隊長,組織起人員來,可比他夏德浪這個二流子強多了。
夏德浪雖然最近這幾個月來,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賺了好多錢,但要說起在隊裡的號召力,還遠比不上秦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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