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們隊委的商量,一致決定水碾子及房子地基的起拍價是每座160,曬穀場幾倉房的起拍價是420,拖拉機是1200,每次加價最低10塊......”
秦山河看到大夥對出售集體公產沒有什麼意見後,就報出了競拍價:
“但為了防止有人拍到後,返回,我們隊委決定先收取100塊的保證金,競拍不到的再退回,便要求競拍款必須在明天之內繳清,否則自動視為放棄,保證金也不予退還。標的物則再次競拍。”
這話一齣,底下的人群頓時又安靜了片刻,不少家境不寬裕的農戶悄悄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掂量起自己手裡的餘錢夠不夠分量。
至於這種在當下算比較新進的玩法,大夥在租賃拖拉機時,夏德浪就帶著他們玩了一次,所以這次大家也不至於摸不著頭腦。
不少人揣著提前準備好的錢,都在等著繳費。
秦山河把規則說清楚後,就抬手衝劉會計點了點頭,喊了一聲:“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那,有意向競拍的家庭,就到我這裡先繳保證金吧!”
劉會計說完,不少早有心儀標的的農戶聽到這話,立馬揣著錢擠了過來,粗糙的鈔票帶著汗味遞到劉會計手裡。
他點一遍錢,再一筆一劃把人名和預繳保證金的數目記在賬本上。
當然,他自己也繳了保證金。
他可是號稱劉算盤的,心裡自然早就算好了賬——只要盤下水碾子,日後家裡就有了一個隨時進錢的營生。
今天的主角,夏德浪和秦山河,那坑定是不能落下。
而二愣家,夏德浪則是讓夏德華別出面競拍,以免把秦山河勢在必得的曬穀場,價格抬高了。
他事先就對他們做了思想工作,讓秦山河一個人拍下後,夏德華再出資和秦山河合夥經營。
至於是要房產裝置共同所有,或是秦山河出房產夏德華出機械等具體合作方案,則由他們倆再商量。
保證金收繳完成後,劉會計就宣佈競拍正式開始了。
“第一樣,咱們先拍水碾子,誰出價就首接喊,價高者得。”
“不行!得先拍拖拉機!”
劉會計的話剛說完,田大花第一個就跳出來反對了。
那嗓門亮得整個曬穀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往場地中間一站,叉著腰說:“拖拉機是咱們當下用得上的大傢伙,開春耕地拉貨都離不了,當然得先拍它!”
原來,他家老二夏德戈的拖拉機駕駛證己經考到手了,所以對隊裡的這輛拖拉機也是垂涎己久。
只是迫於1200的底價,她實在拿不出。
但她知道,1200塊,大多數家庭應該也拿不出。
要是自己把這底價給攪黃了,到時候重新競拍,價格說不定能往下浮動好些,自家湊一湊就能咬咬牙拿下了。
又或者是,自己一鬧,說不定弄出個分期付款,那也是不錯的。
自家可以先交一部分把拖拉機拿回去用,剩下的慢慢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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