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場場部這邊。
黃彪也氣勢洶洶地打斷了王綵鳳的話:
“王綵鳳,夠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心要立刻處理夏德浪,根本不是擔心場裡的公共財產受損,也不是怕大夥分不到該得的木料,而是你家與他有私仇!”
“那件事的來龍去脈,老楊,楊軍華,己經向我彙報得明明白白了!”
“本就是你家艾寶對人家夏德浪的老婆經常進行騷擾,才被夏德浪教訓。之後他懷恨在心,想著要在捕獲野豬王上爭回面子,沒想到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不但沒有打到野豬,反被野豬傷了命根子!”
聽了黃彪的話,那些婦女對王綵鳳瞬間變了臉色,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開了。
“原來是這樣啊!”
“我說她怎麼就一首揪著人家不放,原來是挾私報復呀!”
“這事,可不就是她不地道!”
“對!公報私仇鬧到場部來,就是給大家添亂!”
“那我們是不是也成了幫兇?”
“唉!咱們也別怪綵鳳了,人家兒子都成了太監,哪還有心情沉得住氣好好講理。”
“可,可她也不應該把咱們當槍使呀!”
“.......”
原來,艾寶被野豬傷後做不成男人這事,王綵鳳家裡一首對外隱瞞,只說是受了傷,並未說明實情。
黃彪看到這些婦女的軍心己經動搖,於是又再添了一把火:
“關鍵,還是人家夏德浪在危急關頭,果斷開槍救你兒子一命!”
“那些經過,老楊都一一向我講述過了,當時,你那兒子的同伴以及老楊他們,看到野豬和你兒子攪和到一塊,根本沒有人敢開槍。”
“要不是夏德浪不計前嫌果斷開槍,你兒子現在別說做不成了男人,估計就連人都怕做不成了!”
黃彪此時也不顧什麼領導形象了,說得那是唾沫星子橫飛。
他知道對付潑婦的最好辦法,就是比她還潑。
“要是換了別人,遇見仇人遇難,不幸災樂禍就阿彌陀佛了!也就夏德浪心裡坦蕩,不顧自己德安危救了你們家艾寶!”
“現在倒好,你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還帶著人堵在場部門口鬧了大半天,這不就是恩將仇報嗎!”
黃彪話音剛落,原本跟著王綵鳳來的那些人愣住了,紛紛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只不過這次,她們沒有把矛頭指向黃彪,而是統統調轉了槍口對準王綵鳳。
“綵鳳,你這也太不地道了!”
“是呀!哪有這樣對待恩人的。”
“就算之前有仇,人家救了一命,那應該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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