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夏德浪來到了老鄭身旁。
“鄭幹事,我叫夏德浪,也算是一個獵戶,早些天還幫勐南國營農場雷殺過野豬王......”
鄭幹事剛到勐南縣,還沒聽說過夏德浪這個遠近聞名的獵王。
看到夏德浪主動湊了上來,說話還有些“自誇自大”,他有些不屑了。
一個沒有當過兵的農村男人,再厲害能厲害到哪!
就算能獵殺到野豬王,無非就是運氣罷了。
“嗯,知道了。”
鄭幹事握著還帶著汗漬的槍托,視線仍在西周掃著,只隨口應了一聲。
指尖卻依舊扣在扳機附近,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夏德浪也不惱他淡淡的態度,“鄭幹事,你覺得那窯底打掃過的痕跡,會是那畜生乾的嗎?”
鄭幹事聞言皺緊了眉頭。
剛才,看到窯底有被掃過的痕跡時,劉師傅又說他的工人沒掃過,他確實有那麼一瞬間懷疑過。
可出來翻遍整個磚廠,又一根狼毛都沒發現後,他心裡立刻又打了個問號。
那畜生再精明,但終歸是西足獸。
怎麼可能和人一樣,會使用勞動工具!
鄭幹事開始有些懷疑,他被當地人的傳說給帶偏了思路。
不行!
自己可是堅定地唯物主義者,不能跟著這些鄉野傳說走歪了路!
他定了定神,收回飄遠的思緒,側過身對身旁的夏德浪說:
“你知道,人類和哺乳動物有很多特徵是相同的,但為什麼人從龐大的動物界中被剝離出來,成為獨一無二的存在?”
鄭幹事沒有正面回答夏德浪馬尾狼會不會掃地的話題,而是丟擲了這麼一個帶著哲學意味的問題。
喲!
這小子是要和自己扯那些大道理了!
看來又是一個教條主義者!
夏德浪重生回來,還沒有遇到過能和自己上吹天文下吹地理的主。
雖然有些看不上鄭幹事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但他還是想
聽聽對方到底會怎樣胡扯!
“鄭同志,我文化低,沒讀過幾年書,你給我講講,這裡面還有啥說道?我好好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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