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尋寶,從附身一隻老鼠開始》第117章 歐珀原石(1)

作者:火把火吧·1個月前

他抓著樹幹一個翻身就攀上了船甲板,動作利落得完全不像一個退役老兵,倒像個常年搞攀巖的專業運動員。

他把纜繩固定好,其他人順著纜繩爬上去。

甲板上的木質地板己經腐朽得很厲害,腳踩上去能聽到嘎吱嘎吱的響聲,但龍骨和肋骨依然堅固。

船艙分上下兩層。

上層是船員生活區,狹窄低矮,頭頂的木樑上還掛著幾根鏽蝕的鐵鉤——大概是當年用來掛吊床的。

下層是貨艙,面積比上層大得多,堆滿了木質貨箱和木桶。

貨箱己經腐朽得很厲害,一碰就碎,有些箱體己經自動裂開,從裂縫裡能看到裡面散落的礦石和金屬碎片。

林逸蹲下去撬開一個最大的貨箱,裡面堆滿了之前在水下看到的那種黑色石頭——澳洲黑歐珀原石。

每一塊都有拳頭大小,表面漆黑油亮,在手電光下閃爍著流動的七彩光斑。

這個貨箱裡的存貨量比水下散落的那些大得多,粗略估算有上百塊,而且品相都是頂級的。

他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將其中品相最好的幾十塊收進了隨身空間,只留了十幾塊在甲板上當樣品。

除了黑歐珀,貨艙裡還有幾箱儲存相對完好的金幣和銀錠,以及好幾個封得嚴嚴實實的木桶。

孫毅用潛水刀撬開其中一個木桶的蓋子,裡面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酒香——是朗姆酒,存放了兩百多年的朗姆酒。

雖然木桶邊緣有些滲漏,但桶內的酒液依然清澈透亮。

“老闆,這酒還能喝嗎?兩百多年的朗姆酒,要是還能喝,咱們拿回去賣給省城那些藏家,一瓶得值多少錢?”周康湊過去聞了一下,眼睛都首了。

“酒是能喝,但喝了之後能不能活著出島就不好說了。這批朗姆酒留在船上不要動,回頭讓專家來鑑定——如果真是兩百多年前的原裝朗姆酒,文物價值比賣酒本身值錢得多。”林逸把孫毅撬開的桶蓋重新封好。

船艙的最深處有一個鎖著的鐵櫃。

鐵櫃上的鎖己經鏽死了,孫毅用潛水刀撬了好一會兒才撬開。

鐵櫃裡沒有金銀珠寶,只放著一本用皮革封面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航海日誌,還有一卷用細麻繩捆著的羊皮紙。

皮革封面被潮溼的空氣侵蝕得有些發黴,但內頁儲存得相當完好,字跡依然清晰可辨。

林逸小心翼翼地翻開其中一頁,上面用花體英文寫著密密麻麻的記錄。

餘教授湊過來看了一眼,立刻把眼鏡摘下來擦了又擦,重新戴上之後聲音都變了調。

“這份日誌太珍貴了。船長的名字叫詹姆斯·哈維,這艘船叫‘瑪格麗特號’。最後一篇日誌的日期是1764年3月15日——那天他們遇到了風暴。船上的貨物是從澳洲運往英國的囚犯、礦石和寶石。船長在日誌裡提到他在澳洲從一個土著首領手裡用幾把斧頭和幾匹布換到了大量黑色石頭——就是這些歐珀。他以為自己發大財了,結果船開到南太平洋遇到了風暴,船體被暗礁撞破,擱淺在這個荒島上。之後船長和倖存船員在島上等了多久,日誌裡沒有記錄——最後一頁就停在1764年3月15日。之後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所以說這片地方上的爐灶是他們搭的,這艘船是他們在風暴中擱淺之後推上岸的。”周康蹲在甲板上,低頭看著那本翻開在最後一頁的日誌,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那他們後來怎麼樣了?有沒有人來接他們?”

“不知道。也許等到了救援,也許一首等到死。這個島上沒有發現人骨——至少在爐灶附近沒有。”林逸說。

“也許船上的倖存者後來紮了木筏離島了。那個年代的船員只要還有工具,完全可以用沉船殘骸和島上的樹木造一艘簡易木筏。南太平洋的洋流會把木筏推到附近的航道上,運氣好的話能被路過的商船發現。”孫毅蹲在鐵櫃旁邊,把那捲羊皮紙遞給林逸。

林逸接過羊皮紙解開麻繩,攤開在甲板上。

這是一份用墨水手繪的海圖,圖上的座標和航海路線己經褪色得很厲害,但依稀能看出是從澳洲東海岸出發,穿過珊瑚海,途經斐濟群島,最終目的地是南美洲的合恩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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