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尋寶,從附身一隻老鼠開始》第46章 海上平台(1)

作者:火把火吧·3個月前

第46章 海上平臺二百米。水壓已經大到他的溼式潛水服被壓得緊貼在皮膚上,面鏡的邊緣開始壓迫顴骨。他的呼吸變得緩慢而深長——不是氧氣瓶的功勞,而是他的身體素質在這些日子裡不斷提升。他的意識和座頭鯨分身保持同步,鯨魚聲吶的影像清晰得像一張即時更新的海底地圖,周圍幾百米水域內的每一根鋼樑。每一根管道都在他腦海中立體展開。

二百五十米。他的潛水手電筒照到了那團模糊的黑影。被困的潛水員小馬懸浮在水中,飽和潛水作業服的照明燈已經滅了,備用電池大概也用完了。他的安全繩在三號樁腿的加固橫樑上纏了幾圈,纏得死死的。小馬聽到水流的聲音,艱難地轉過頭——隔著面罩,林逸看到一張年輕的臉,嘴唇發紫,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林逸朝小馬打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動。然後他游到橫樑旁邊,從腰間拔出潛水刀,開始割安全繩。安全繩是高分子纖維編織的,泡了海水之後韌得像鋼絲,普通潛水刀割上去只留下淺淺的劃痕。林逸皺了下眉,將意識瞬間切換到座頭鯨的肌肉記憶——鯨魚在深海中的爆發力透過靈魂烙印傳遞到他身上,轉化為人體的極限力量。他一刀下去,安全繩應聲而斷。

斷開的繩頭像被釋放的彈簧一樣在水中彈開。小馬的身體失去了束縛,開始緩慢上浮。林逸一把抓住他的腰間D形環,將牽引繩釦了上去,然後用力拽了兩下繩子——這是跟平臺上約定的訊號。

平臺上的絞車開始轟鳴。牽引繩一寸一寸地收緊,小馬的身體被穩穩地往上拉。林逸懸停在原地,目送小馬的身體消失在頭頂的黑暗中,然後開始上浮。

二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他經過了主潛水鐘,裡面的操作員正雙手合十朝他作揖,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他衝操作員比了個OK的手勢,繼續上浮。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他的頭從水面冒出來,陽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他摘下面鏡和呼吸管,抹了把臉上的海水。平臺上爆發出一片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幾個穿橙色工裝的工人抱在一起又跳又叫,有人把安全帽摘下來往天上扔。

李沛站在舷梯邊,眼眶微紅,嘴唇緊抿著。他沒有跟著其他人歡呼,而是用盡全身力氣握住了林逸伸上來的手,把他拽上舷梯。那隻手粗糙有力,虎口全是老繭,握力大得出奇。

“小馬怎麼樣?”林逸摘掉安全帽,第一句話問的是人。

“已經拉進減壓艙了。生命體徵穩定,意識恢復了。剛才在減壓艙裡醒來第一句話就是——‘誰救了我?徒手?真的假的?’”李沛的聲音發澀,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

“人沒事就好。”

“林老闆,你剛才說‘不用安全繩’的時候,我差點想叫安全員把你攔住。我幹這行十幾年,見過不要命的,沒見過你這樣的。”李沛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不鏽鋼酒壺擰開蓋子遞過來,“喝一口,去寒。”

林逸接過酒壺灌了一口。烈酒順著喉嚨燒下去,驅散了深海留在骨頭縫裡的寒意。他把酒壺還給李沛,轉身望向平臺下方的深海。水面上,領頭公海豹正冒出頭來,鬍鬚上掛著水珠,衝他發出一連串低沉的咕嚕聲,像是在說“人救上來了,我們任務完成了”。

“林老闆,你船上養海豹?”李沛也看到了那隻海豹。

“不是養的。是朋友。”

李沛沉默了好一會兒,把不鏽鋼酒壺收進口袋。他重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溼透的潛水服貼在身上,手裡拎著面鏡和腳蹼,旁邊跟著一群野生海豹。這個畫面在他二十多年的專業潛水生涯中從未出現過。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防水名片遞給林逸。

“林老闆,我叫李沛,南海七號平臺經理。以前是中國潛水協會的註冊教練,也當過國家潛水隊的助理教練。你剛才下潛二百八十米徒手完成水下救援——我親眼看著表計算了時間。這個深度和作業難度,全國能完成的潛水員不超過這個數。”他伸出三根手指。

“所以呢?”

“所以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潛水俱樂部。不是現在,是以後——如果有國際潛水賽事或者專業交流,我希望能以俱樂部的名義推薦你參賽。你代表俱樂部,俱樂部提供裝置和保障,一切費用俱樂部承擔。你這身本事,應該讓更多人知道。”

林逸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印著“南海潛水俱樂部。李沛”,下面是電話號碼和電子郵箱。他把名片裝進防水揹包的口袋裡,沒有馬上答應。

“李教練,我是打魚的,不是專業搞運動的。比賽的事我沒想過。但你這張名片我收著。以後有需要,再說。”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無論如何,今天南海七號欠你們船隊一條命。以後這片海域,你的船有任何需要,直接找我。”李沛伸出那隻粗糙的手。

林逸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兩下。

回到小沙壹號上,孫誠站在船舷邊看著遠處平臺甲板上那幫還在朝這邊揮手的工人,低頭嘿了一聲:“老闆,咱們出海試船怎麼碰上這麼多事?”

周康從背後拍了他一巴掌:“誰讓咱們跟著老闆,命越撈越大——從龍蝦撈到金槍魚,從金槍魚撈到人。今天這趟回去有的吹了。”他嘴上說著,眼眶卻微微發紅,“那個小馬才二十四歲,跟我出海那年一個年紀。”

林逸脫下潛水服擰乾海水,朝駕駛艙裡的趙海波喊了一聲:“波叔,測試繼續。往原定座標開。”

“收到!”趙海波的聲音從駕駛艙裡傳出來,帶著劫後餘生的亢奮。

隊衛護的隊掉不永支一像,線弧的灰銀道道一出劃下面水在豹海皮灰只幾十,後它。抖輕輕中風海在鬚鬍,著眯半睛眼大的溜溜圓,面後舷船在跟還豹海公頭領隻那,邊舷船在站逸林。去駛續繼區礁水深的向方南東朝,隊編新重隊船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