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開那輛黑色越野車,而是借了趙海波那輛半舊的麵包車。
車停在銀行門口,他從後備箱裡搬出兩個普通的蛇皮袋,走進銀行大廳。
蛇皮袋裡裝著十幾塊銀錠和一小包金幣——都是從印度洋沉船裡帶上來的樣品,氧化層已經被他清洗乾淨,銀錠表面的戳記清晰可見。
櫃員看見蛇皮袋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
但等林逸把銀錠一塊一塊放在櫃檯上的時候,櫃員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努力保持職業冷靜但明顯失敗了的表情。
“先生,這些是?”
“祖傳的銀錠和金幣。我想開個私人保管箱,存在你們這裡。”
“您稍等,我叫經理過來。”
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穿著深藍色職業套裝,戴著金絲眼鏡。
她拿起一塊銀錠翻了個面,看了看底部的戳記,又拿起一枚金幣對著燈光看了一會兒。
“林先生,這批銀錠的成色和年代需要專業鑑定。但我們銀行可以為您開立私人保管箱,存放物品不需要鑑定,只需要登記物品種類和數量。您確定要存嗎?”
“存。另外再開一個賬戶,我轉一筆錢進來。”
林逸把銀行卡遞過去。
經理接過卡在電腦上刷了一下,然後盯著螢幕上的數字看了好幾秒。
她重新抬起頭時,臉上的職業微笑比剛才甜了好幾個檔位。
“林先生,您的賬戶餘額已經達到我行私人銀行客戶的標準。我行可以為您提供專屬理財經理和定製化的資產配置方案,您有興趣瞭解一下嗎?”
“不用。幫我開保管箱就行。”
最終林逸只把十幾塊銀錠和小部分金幣存進了銀行保管箱。
其餘的黃金和鉑金全部留在他的隨身空間裡——那才是最安全的保管箱。
回到小沙村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趙建國正蹲在院子裡修漁網,看見林逸拎著兩個空蛇皮袋從麵包車上下來,愣了一下。
“你不是說去存東西?蛇皮袋怎麼空了?”
“存銀行了。”
“存了多少?”
“幾塊銀錠和一點金幣。剩下的賣掉換錢了,對外就說全賣了。”
趙建國放下梭子,站起來走到林逸面前,壓低聲音:“逸,你跟叔說實話。你從海里撈上來的東西,到底有多少?”
林逸看著趙建國的眼睛,沉默了兩秒。
“叔,夠我接下來做所有想做的事。但具體數字我不告訴任何人,包括您。不是信不過您,是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頭點了點緩緩後然,兒會一好了看他著盯國建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