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林逸就換好了潛水服。
周康比他起得更早，己經把兩套氧氣瓶全部檢查完畢。
閥門擰了三遍，密封圈逐一用手電筒照過。
他把防水揹包遞給林逸，裡面除了救生裝置之外，還塞了一個用保鮮袋裹得嚴嚴實實的紅糖饅頭。
“趙嬸讓帶的。她說下水之前必須吃，暖胃。”
林逸接過去咬了一口，把剩下的放回揹包。
他戴好面鏡，咬住呼吸管，翻身入水。
沉船貨艙的位置昨天己經用定位浮標標好了，他沿著引導繩下潛，很快就找到了那根斜插在泥沙中的桅杆殘段。
泥沙層己經被昨天的機器人清開了一部分，露出下方貨艙的木質艙壁。
艙壁儲存得比預想中完整，水密隔艙的結構依然清晰可辨。
他找到那片訊號密集區，用水下電鑽小心地撬開艙壁邊緣。
木頭在海水中浸泡了幾百年，表面己經軟得像浸透的海綿，但內層依然堅硬。
艙壁撬開的瞬間，手電光柱照進去——一排排青花瓷盤整齊地碼在艙內，釉面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大部分瓷器表面都粘著貝殼，有些己經被海藻和藤壺覆蓋得看不出原本的紋飾，但器形全部完好。
林逸伸手拿起最靠近艙口的一件青花大罐。
罐身上的貝殼粘得很厚，但從貝殼縫隙裡透出的青花紋飾依然能看出筆觸的雄渾有力。
他把這件大罐放進防水揹包，又拿起第二件——一件青花纏枝蓮紋盤。
釉面被海水侵蝕得有些發白，但底足上那個清晰的“大明宣德年制”款識讓他瞳孔微縮。
宣德官窯。這件盤子如果品相完好，拿到拍賣會上至少是八位數起步。
他小心地把盤子放進防水揹包，繼續往貨艙深處摸去。
越往裡面，瓷器的品相越好。水密隔艙的內層幾乎沒有進水，裡面的瓷器表面連貝殼都沒粘，釉面光滑得像昨天剛出窯。
他拿起一件青花人物紋梅瓶，瓶身上的仕女圖栩栩如生，青花髮色濃豔深沉，是典型的蘇麻離青料。
這件不能放揹包裡。揹包裡的瓷器會互相碰撞，萬一碰碎了，損失是天文數字。
他意念一動，掌心那塊蟄伏的玉佩微微發熱，空間入口無聲地張開。
梅瓶被他輕輕一推，消失在掌心的虛空中，安穩地落入了隨身空間那混沌的虛空裡。
他繼續往貨艙深處摸。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一邊往防水揹包裡裝品相普通的瓷器，一邊把真正頂級的貨一件一件地收進隨身空間。
又一件宣德官窯青花大盤，盤心的龍紋栩栩如生——收進空間。
。間空進收——新如潔面釉，好完耳雙，瓶耳象紋龍雲花青對一
。間空進收——斑鏽鐵帶豔濃髮花青，明分次層花丹牡的上罐，罐大紋丹牡枝纏花青件一
。瓶梅紋龍白水海花青個一——西東的來聲出罵下水在點差他讓件一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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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過了圍都人有所上板甲，時面水出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