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好東西都在後面。”
後半場拍賣，狗首作為壓軸拍品被推上展臺。
拍賣師用英語報出起拍價，五百萬美金。
話音剛落，前排那幾個白人藏家輪流舉牌，後排的國內收藏家也在咬牙跟進。
價格在短短片刻之間飆過了八百萬，又突破了一千萬。
趙俊舉了兩次牌之後就被不斷飆升的價格壓得滿頭大汗，每加一次價他的手指就在座椅扶手上多攥緊好幾分。
周莉在旁邊小聲問他還能不能繼續加。
他說當然能，但舉牌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當價格飆到一千兩百萬時，前排那幾個國內收藏家陸續放棄了。
最後只剩下一箇中年白人藏家還在跟趙俊競價。
趙俊舉牌舉到一千三百萬時，手己經在抖了。
他咬著牙又舉了一次，一千三百五十萬。
那個白人藏家猶豫了一下，再次舉牌，一千西百萬。
趙俊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
他轉頭看了一眼周莉，周莉的表情己經從期待變成了失望，甚至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鄙夷。
他咬了咬牙，把號牌放在膝蓋上，沒有再舉起來。
就在拍賣師準備落槌的前一秒，林逸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一千五百萬。”
全場安靜了。
趙俊猛地轉過頭看著林逸，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當眾抽了一巴掌。
他張著嘴，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用一種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的語氣說，你瘋了。
周莉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粉底都遮不住她臉上的震驚。
後排那幾個國內收藏家也紛紛探過頭來，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這個坐在靠窗位置的年輕人。
那個白人藏家回頭看了林逸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意外，然後朝他微微點了下頭，放下了手中的號牌。
拍賣師連喊了好幾聲，全場無人加價。
落槌的那一瞬間，錘音在拍賣廳裡嗡嗡迴響。
趙俊癱在座椅上，臉色慘白，嘴唇還在哆嗦。
周莉己經鬆開了挽著他胳膊的手，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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