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沈大哥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話一齣口,楊玥自己都被嚇了一跳,臉更是唰的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
突然她感到有些擔憂,自己雖然喜歡讀書,但卻沒上過幾天學。
沈從安會不會因此嫌棄自己呢......
春心萌動的少女,就是如此的患得患失!
楊玥再次讀起了沈從安的小詩,好像每多讀一次,她就可以更深刻地瞭解沈從安這個人。
但她念著念著,突然發現這詩似乎有些蹊蹺......
“是......否......平......安?!”
楊玥把每一句詩的開頭一個字摘出來,發現竟然是一句話!
“是否平安?這是藏頭詩嗎?沈大哥是想問誰的平安呢?為什麼要寫的這麼隱晦?”
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了楊玥的腦海裡。
她知道如果這真的是一首藏頭詩,那沈從安一定有什麼不能首言的理由。
看來在她沈大哥的身上還藏著很大的秘密......
此時文陽某平房內,一個白白淨淨戴著副大眼鏡的少年,正眉頭深鎖地盯著自己面前的一份報紙。
報紙的頭版頭條刊登的正是1.23特大火災的事情。
這個少年正是沈從安的同班同學兼死黨白國強!
白國強在看到這份報紙之前,就己經聽家裡大人議論過這件事了。
白國強的腦子非常好使,而且也知道彭家和沈從安有大仇!
現在彭家八口人全都意外死於火災,沈從安又突然離開文陽不知去向,再加上沈從安上次來找自己時那番古怪的話,他的心中便己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即便如此他還是難以相信,沈從安竟然敢幹出這麼大的事情來,實在是有些超出他的接受範圍了......
過幾天就是月初了,到了沈從安讓他去取信的日子。
雖然兩人是最好的朋友,但這件事兒實在是太大了,白國強還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捲入其中,畢竟可不是什麼人都和沈從安一樣長了一副虎膽......
文陽刑警大隊會議室內,氣氛同樣凝重,而且煙霧繚繞,都快看不見人影了。
一個西十歲左右,面色黝黑的老刑偵捻滅菸頭兒說道:“我看沒什麼好猶豫的!既然案子有疑點,那咱們就要查到底!八條人命啊!還是咱們的頂頭領導!這是對咱們整個公安系統的挑釁!如果真的出了紕漏,那可就無法挽回了......”
新上任的刑警大隊長聞言感到一陣頭疼,這眼瞅著沒幾天就要過年了,把案子結了才是最完美的解決辦法。
否則拖著這麼一件大案,誰還有心思過年呢?
而且他才剛從外地調任過來,就碰上這麼大的事兒,處理的好自然能加分不少,但萬一處置失當,那可就是前途盡毀了......
思索片刻,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嗯......老劉說的對!案子有疑點,咱們確實要查!不過也要實事求是!不能草木皆兵、自亂陣腳!一截斷鐵絲其實也說明不了什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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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