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心有餘悸地說道:“要不是三哥聽見動靜起來了,這柴火垛一著還不得把屋子也給燒了啊!”
其實就算齊三鳳沒醒,這場火也很難燒到屋裡,但那一垛柴火絆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老扁撓了撓自己的大腦袋看向齊三鳳問道:“三哥,你瞅清楚放火的人了嗎?咱們不能吃這個啞巴虧啊!”
齊三鳳搖了搖頭:“那幾個小子跑得比兔子都快!我剛推開門,就看見一個小子首接從牆頭上翻下去了!根本沒瞅著!動作特別麻利!”
齊三鳳用詞有些不準確,老海那可不是翻,而是摔下去的......
“這事能是誰幹的呢?咱們最近也沒得罪人吶!”
二牛一臉疑惑地說道。
歪脖像看傻子一樣,盯著二牛說道:“你踏馬還沒得罪人吶?沒得罪人,你那腿是讓誰給崩的?”
“啊?你說是那大高個來放的火?咋可能呢?我們當面都說好了!扯平了嘛!”
歪脖搖了搖頭道:“說你傻,你踏馬就冒鼻涕泡!他跟你說扯平,就扯平啦?你說你倆出去幹仗,還非報個號幹啥呢?這不是等著人家來報復呢嗎?”
老扁吧唧了兩下自己的大嘴說道:“不能吧!我瞅那小子不像是幹這下三濫事的人吶!要想幹,那就挑明瞭摳一把唄!放啥火啊?”
“你和二牛都是一趟號的!腦袋裡面缺根弦!當所有人都跟你倆似的首腸子啊?城裡人多壞啊!我估計這次放火的八成就是你倆得罪那人!他這是想把咱們都給燒死啊!”
“艹!我知道他家在哪!咱現在就找他去!”
二牛沾火就著,聽歪脖說是沈從安放的火,立馬就要出去報仇!
“你趕緊歇了吧!這踏馬大半夜的你幹啥去啊!要真是那小子放的火,他能不防著咱們嗎?”
“艹!我還怕他啊?!”
二牛根本不聽歪脖的話,下地拿起門口放著的一把噴子,就一瘸一拐地出了屋。
“你倆趕緊把他給他攔回來!要報仇也用不著大半夜去!”
齊三鳳說了一聲,歪脖和老扁立馬下地追了出去。
二牛這體格子是真好,別人腿上挨一槍,別說是下地了,床估計都起不來。
但他愣是一天院都沒住,在醫院取完彈殼,簡單包紮一下就回家了!
該吃吃、該喝喝跟個沒事人一樣!
“二牛!三哥讓你回來!要報仇你也不能一個人去啊!”
歪脖追到院子裡,拉住了氣呼呼的二牛!
“艹!要真是那小子放的火,我自己就能收拾他!上回不就是他帶槍,我沒帶嗎?這回看他還能咋的!”
“哎呀我草!趕緊回屋去吧!你踏馬就穿條線褲,沒等走到人家,就得凍拉拉尿嘍!”
二牛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穿衣服呢!
“哎?那是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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