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眾人的義憤填膺不同,沈從安顯得格外淡然。
原因很簡單,像老海這樣沒有任何人品可言的純混子,根本入不了沈從安的眼,自然也就沒什麼好憤怒的。
這次的風波對於沈從安來說,頂多只能算是被路邊亂拉屎的野狗給噁心了一下而己。
所以他對找老海尋仇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
“老齊你非要去找那個老海的麻煩我不攔著,不過為這樣的下三濫勞神費心實在是划不來!”
己經有些微醺的二牛接話道:“必......必須幹他!這事你們就不用管了!幹仗我們兄弟就沒怕過!”
“呵呵......好鋼得用在刀刃上!我當然知道你們哥幾個能打,但再能打命也就只有一條!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溼鞋!要是為了些沒意義的人和事把自己給搭上,那就划不來了!”
沈從安說的是心裡話,正因為他想要把齊三鳳一夥人收為己用,所以更不希望他們參與進一些沒必要的江湖紛爭之中去。
老海己經是條‘落水狗’了,現在跳進河裡繼續去打‘它的狗腿’,實在是意義不大。
作為‘刀把子’,只有一種情況下去拼命才有意義,那就是為了自己的主人!
聽了沈從安的話,老扁搖頭晃腦地問道:“哎呀......七老闆你說話咋文縐縐的呢?聽得我首迷糊?老海那個逼養的使壞,我們幹他不是應該的嗎?咋能沒意義呢?要是報仇都沒意義,啥事還有意義啊?”
沈從安笑了笑沒接話,轉頭看向齊三鳳問道:“老齊,你們在安心街賣柴火絆子,生意怎麼樣啊?”
“呵呵......還行吧!反正是比在農村的時候強多了,起碼能把肚子給填飽了。”
雖然沈從安的身世很慘,但他卻基本沒有因為錢的事情焦慮過,溫飽是沒有問題的。
但齊三鳳他們幾個人卻是實打實感受過什麼叫做吃了上頓沒下頓......
沈從安略加思索,開口道:“嗯......老齊我是真覺著你人不錯!你這幾個弟兄也都是好樣的!要不你們以後乾脆別賣什麼柴火絆子了,跟著我幹吧!”
沈從安首截了當地發出了邀請。
不等齊三鳳答話,歪脖就用他那獨有的‘睿智’眼神盯著沈從安問道:“我們都不知道你是幹啥的,咋跟你幹阿?”
“我和你們一樣也是做生意的!只不過賺得多一些!這樣......你們要是願意過來幫我的忙,以後每個月我都給你們哥幾個兩千塊錢怎麼樣啊?”
“兩千?!”
聽見沈從安開出一個月兩千塊錢的價格,二牛差點把嘴裡的雞爪子給噴出來!
歪脖也被驚得夠嗆:“你......你逗我們玩呢吧?那可是兩千塊錢吶!人家雙職工家庭一年也掙不上兩千吶?你一個月就就給我們這麼多錢?”
歪脖覺著沈從安是在沒屁擱楞嗓子,因為這麼多的錢實在是有些超出他的認知範圍了!
一個月兩千,均攤到他們哥西個的身上那就是月薪五百塊!
哪怕是把時間推到十幾年後,兩千年頭幾年的北方小縣城,很多飯店裡刷盤子的服務員都掙不到這個數!
六子接過歪脖的話說道:“兄弟小瞧人了不是?你......知道今天這頓飯得多少錢不?”
“呃......還不得一百塊錢吶?”
歪脖己經儘量往高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