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手套之下，寸勁開天靈。
對方長生沒長生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這一掌之下卻已經是近了鬼神。
瞳孔不由自主放大，眼眸中緩緩的失去了光芒。
整個人就那麼跪在了那裡，跪在了那頂烏紗帽前，好似在贖罪。
「……」
目光自對方屍體上收回，嶽缺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身上那股冷意散去。
同時殺他全家的念頭也隨之消弭。
對於小龍女的動手，嶽缺並沒有什麼意外。
甚至她的動手有可能只是自個兒一個小小的不高興，但現在嘛或許其他的緣由要佔據更大的份額。
自古墓以來，小龍女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人生，除去在遇見了嶽缺和楊過兩人之後她的人生才有了波動，而跟嶽缺開始同修玉女心經的時候開始，整個人生就跟股市K線一樣，被人肆意的圖畫。
這幾年來其他的方面先不說，可有時候只要嶽缺偶爾間的一個神情變化，小龍女便大概知道嶽缺到底在想什麼。
雖然小龍女也不太明白跟徒弟嶽缺同修玉女心經的心意相通從一開始的登仙之態才有的話，那麼現在這個心意相通開始自上向下蔓延了。
看起來跟師父口中曾說口述修煉玉女心經的過程中有所不同，可結果終究是朝她所期待的方向走了。
不管過程對不對，但結果是對的就可以。
所以祖師的話語也不能盡聽。
至於殺官什麼的，對小龍女來說她不在乎。
小龍女現在最為在意的還是自己與嶽缺兩人之間那無言的勝負。
「看來這事情與缺兒你原本的安排有了很大的出入。」
小龍女玉手翻轉間，那金絲手套又收攏了回去，露出了纖纖玉手。捏了捏自個兒的手指頭，小龍女那清冷的嗓音在房間中迴盪。
所盜來的銀兩，包括在行走江湖中所進行的行俠仗義，這一切所得來的成就感對小龍女來說實際上沒有想像的那麼重。
她在意的是兩個人一起的過程。
這個江湖之所以讓她覺得有趣，本就是雙人遊戲的一部分。
嶽缺聞言沒有反駁，反而是頷首以對：「是出現了一點意外，但問題不大。」
計劃出現意外，嶽缺早就不在意了。
他都習慣了。
因為對嶽缺來說第一個出現意外的計劃就是在小龍女的身上。
如果計劃的過程中不出意外，才會讓嶽缺感到意外。
「如果只是郭大俠的話，那還真是頗為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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