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水性桃花》第35章 民國下堂妻(35)(1)

作者:蕪唐·3個月前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方睿已經在新婚後離家兩個月有餘。

他在學校通過了航天學校的一系列選拔,平時的學習課業也未放鬆,晚上還要頻頻應付或者說是被動觸發的與水清有關的夢,生活過得格外“充實”。

而要說這段日子裡,水清在方家做新婦子的感受,那就是兩個字——愜意。

明確說過不喜歡她這個妻子,只想與她先維持表面婚姻的丈夫,久不在眼前晃悠了,現在家裡唯一比她地位高的,就一個人——她名義上的婆母,方夫人。

而方夫人本身又不是那種愛磋磨人的惡婆婆,甚至比她的“丈夫”還更認可她作為方家兒媳婦的身份,這讓水清的日子挺好過的。

婆媳矛盾是個什麼東西,她暫時不知道。

反正,方夫人教她管家之道,她便虛心受教地學著;方夫人外出打理鋪面莊子,她便安分隨行地跟著;方夫人身體哪裡不大舒服,她便不推脫地幫其調理侍候著……

這個年代的媳婦應該是什麼樣,水清在方夫人以及兩個近身伺候她的嬤嬤面前,就儘量表現出什麼樣,主打一個規規矩矩,挑不出錯。

原身本就性格沉穩安靜,既不拿腔做派,也不掐尖要強,心地善良,做事踏實,不算難相處。

水清的性子則更加隨波逐流,對萬事萬物都不那麼上心。

當然,對方睿這個遠在千里外的掛名丈夫,她其實也不那麼上心。

如果不是因為她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在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時間就提醒她,他壓根不會得到她多餘的目光,更別提區別對待。

從大方向來看,她和原身個性裡的某一部分,外在體現是重疊相似的,所以她的言行舉止沒讓任何人生疑。

這期間,差不多是在新婚一個月之後,她還回水家看望了一次水鎮橋。

水父的精神不錯,雖然他的身體底子日漸不大好,看起來著實不強健了,但見女兒回去,倒是真切地高興。

他一個大男人,不可能像母親那樣囑咐女兒婚後生活要如何如何,與丈夫婆母相處又要如何如何,但總歸也叮嚀她,在方家要聽丈夫的話,要孝順婆婆,要知禮守禮等等……

水清也不覺得煩,乖乖聽著,也答應著,反過來還叫他平日多保重身體,醫館的事情不要太操勞,她過段時間再回來看望他。

她的記憶裡,還有好些原身水清不該見過的,也不會知道的,水鎮橋幾次外出行醫遇到糟糕天氣,不放心在家的女兒,而硬生生趕回來,路上摔了跤,回來還瞞著女兒自己擦藥的畫面。

“嫁了人的閨女,總回來做什麼。”水鎮橋皺眉道,表情嚴肅看似不贊同,但眼神是隱隱笑著的。

水清便也抿抿嘴,笑一笑,不說話,彷彿嫻靜的原身一般。

不過,方家畢竟比別的人家規矩大,丈夫不在家,她又是新婦子,也不好宿在外面——哪怕這個“外面”,其實是原身從小待到大的孃家。

所以,她還是趕在天色將將擦黑時,回到了方府,又去跟婆婆方夫人問了安,再派人將水鎮橋備好讓她帶回來的一些藥材補品一一入庫,才回自己院子歇息。

總之,目前為止,方家宅內太平和睦,沒有方睿存在,只有婆媳兩個主人,雙方都很滿意於現狀。

那一紙方睿單方面簽好字的和離書,被水清收在了她梳妝檯上掛著鎖的一個描金黑漆木匣裡,她再也沒拿出來看過。

因為,也沒什麼好看的。

那朵桃花骨朵倒是又出現了一兩回,她也沒主動去想方睿,想來,還是它自己想強調存在感,才自動現身的。

不過,它就是出現晃悠一下,也沒什麼多餘的動作或表現,水清隱隱有種感覺,它似乎在顧忌什麼,就像是……擔心如果頻繁地騷擾催促她,會惹她厭煩?

可一個花骨朵,會思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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