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昨夜回去歇息了,現在人在哪兒,小的也不清楚,可能是還沒起。”來順為難地說。
方睿想起自己的長隨:“方成呢,讓他去看看少夫人。”
“昨晚夫人擔心您醒了不舒坦,命小的和方成給您守夜。您醒來之前,方成剛走開,去廚房看看給您預備的醒酒湯……”
方睿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在書房醒的,稍微思索便知,是因為他有“武醉”的劣跡在先,回自己院子萬一醒了又發酒瘋也是麻煩,母親就沒讓水清照應他。
還好還好……
雖然,他基本上確定,自己後來是被打暈了而不是喝醉睡沉了,但萬一他醒過來時還受酒精影響,水清又在旁邊,他很容易又對她做出不合適的舉動的。
水清平安回來了,水清沒受累照顧他,水清沒被罰來祠堂……方睿放心了。
只是,他這一歇勁,那股子宿醉導致的頭疼,外加從頭到腳,脖子、後背、各個關節……都好像被人踹了幾腳的痠疼,重新籠罩全身。
來順朝旁邊的下人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去搬來一張椅子給方睿坐下。
方睿揉著眉心,合理懷疑,自己除了後頸挨的那一下子昏過去後,渾身上下也被人打了個遍。
可惡,到底是什麼人會對他下此毒手,還是下這種連面都不敢露的黑手。
呵,穿得人模狗樣,簡直宵小鼠輩!
只是,能穿襯衫皮鞋,還戴手錶……這樣的衣著裝束在他們這個民風穿著守舊的鄉鎮上,不可謂不出挑。
他在記憶裡細細搜尋一番,自己在鄉、村、鎮上有過交往的同學朋友裡,並沒有愛作這番打扮的,別說要從中篩選出他曾經交惡的,就更沒這號人了。
但要說他在外面得罪了這樣的人,惹得對方先跟隨他回到家鄉,再特地在酒樓等他喝醉了,才來下這暗手……也不太像啊,他跟什麼人能結這樣程度的仇,自己還毫無印象?
方睿揉著額頭,橫豎想不通,偏偏他又覺得這樣著裝風格的人,在他記憶裡,尤其是最近的記憶裡,特別特別眼熟……到底是在哪兒見過呢?
難不成,就是在酒樓?
他和水清昨晚上下樓一趟,上樓時他想著要辦材料的事,下樓時他又裝作在撒酒瘋,這人如果是在酒樓裡,那他可能確實見過,但那會兒沒多留意……
來順的話打斷了他準備細細回憶的思緒,“少、少爺?”
方睿沒好氣:“何事?”
“夫人吩咐了,讓您醒了就去見她。”來順又麻利地奉上一杯茶。
方睿確實口乾舌燥,喝茶潤潤喉,也舒了口氣,“等會兒,我先去見見水……阿清。”
來順伶俐地為方睿按摩肩頸,小聲提醒,“少爺,您還是去先去見夫人吧。夫人因為您喝醉的事,又氣又擔心,夜裡叫了李媽媽來問了小的和方成兩回,顯而易見後半宿都沒睡好。”
方睿不悅,“母親那邊我等會兒自會去的,你少囉嗦。”
來順自小跟在方睿身邊服侍,日子過得比許多下人好太多了,只是後來方睿意外墜馬生命垂危,他和長隨方成被罰去莊子,這才吃了不少苦頭,如今回到方府,雖然還在方睿身邊做事,卻時不時被方夫人召去問話。
方睿雖知道他和方成身為下人的難處,但也的確不喜,只平時不大表現出來。
此刻他驟然沉下臉,來順倒也不敢再說什麼。
方睿想了想,又道,“我回自己院子,你去讓方成把醒酒湯和早膳一併送來,然後去回稟母親,我昨晚差點打了阿清,先去給她賠禮後,我自會去見母親。”
。供口好對找去先得他,的說麼怎親母跟都清水知不也是要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