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水性桃花》第95章 民國下堂妻(95)(1)

作者:蕪唐·3個月前

中午休息時,方睿腳下生風,穿過尚在喧鬧的校園小徑,立刻趕回了學校教職工青磚灰瓦的的宿舍小院。

他給了方成一些餐券,讓他自去食堂打一些食物回來,解決方家這幾個僕人的午飯問題。

他自己則拉著水清興沖沖出了校門。

“走,我帶你嚐嚐我們學校旁邊的館子。”

水清睡到晌午才起,雙喜的情緒已經平復了,這丫頭感念昨晚自己那般表現都沒吃掛落,今早卯著勁兒要“將功折罪”地好好表現,表示要給水清梳個“豔驚四座”的髮式。

“豔驚四座”這個詞實在令水清哭笑不得,她懷疑雙喜前段時間說去鄉道邊聽大戲,聽的什麼杜十娘怒沉百寶箱的戲文,可能是在那戲詞兒裡學來了這麼四個字。

但是,她對於用自己的頭髮展現才藝博眼球是一點想法都沒有的。

最後,還是她說,要配合少爺方睿在學校的樸素作風,不要搞得太富貴扎眼,雙喜才給梳了個螺髻,插一支點翠扁方,耳墜選用同樣碧綠的翡翠鑲銀吊墜做搭,清清爽爽的一套,水清挺滿意。

但再怎麼從簡裝扮,走在行人清一色是以學生為主的校園附近,她還是顯得格格不入。

男學生們,包括方睿自己,都穿的是由中山裝改良的藏青色學生裝,前襟五粒黃銅紐扣,左胸口袋插鋼筆,搭配西式直筒長褲與黑皮鞋,又精神又朝氣。放學後,他們把外套一脫,裡面也是清爽利落的白襯衫。

女學生們則大多穿著文明新裝,上身是素色立領短襖,下面配深色百褶長裙,再加小皮鞋?——這一套時下女子學生的常見搭配,既簡單又青春。她們多是齊耳短髮,或者披肩長髮戴髮箍,也有的編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更顯俏麗可人。

而水清一身舊式立領斜襟的繡花窄袖襖裙,上好的絲綢上繡著清妍的梅花,腰間繫絲絛壓襟,裙襬綴暗紋織金,行動時隱現流光,加上那雖然是簡化過,還是浸潤了一股貴氣的婦人髮式與首飾……雖然她沉靜的氣質壓得住這樣的裝扮,偏生她的臉又很年輕,與這些學生的年紀一般無二,絕不會讓人錯認成哪位女先生。

已不知是第幾個學生從旁經過後,悄悄注視她了,饒是水清依舊平靜從容,方睿卻不淡定起來。

他往她身側靠了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一把牽起她的手,將纖長的五指握在溫暖乾燥的掌心。

那動作帶著點不由分說的霸道,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

水清腕上的玉鐲被他拉手的動作牽動垂晃,襯得從袖中可以窺見的一截腕子線條柔和,她側首看他:“嗯?”

他衝她笑得燦爛又直爽,“幫你分擔點目光。”

眼看著路過的男女學生投來的視線,因為兩人風格截然不同的外表與氣質,以及牽在一起的手,比之前打量水清時還要多,方睿非但不惱,反而莫名地生出一縷幼稚的得意,像偷藏了糖果的孩子,心底居然有幾分樂陶。

水清正想說不需要,迎面走來一個熟人,“方睿,弟妹。”

廖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溜小跑到了二人面前,一拳不輕不重地捶在方睿的肩膀上,“你小子,還說今天跟我好好說說你成親的事兒,結果中午放學,你可跑得夠快的,我低頭收拾的工夫,你就跑沒影兒了!”

他喘著氣,眼神卻在方睿與水清交握的手上意味深長地打了個轉。

方睿連下人都沒帶,就是想和水清兩個人單獨出來走一走,吃頓飯。

以前,他偶爾和廖豪等同學出來打牙祭,也曾看到有自由戀愛的學生情侶兩人單坐一桌,當時他沒覺得如何,甚至和同桌人還曾開玩笑地說過,女子的口味與進食速度都和男子千差萬別,兩個人在一起只怕要互相遷就,倒是為了愛情“犧牲”良多。

現在,他卻興致勃勃地想和水清也如此就餐。

“阿清,你先坐這裡喝點茶,等我片刻。”方睿把水清帶進一家劉常青麵館坐著,匆匆說了一句,就把跟進來準備在桌邊坐下的廖豪又給拽了出去。

“阿清?”廖豪被拖到門外,憋著笑看他。

“廖豪,廖哥,廖大哥!”方睿站在麵館門外,對著好友拱手半作揖,“阿清她來寧城昨天剛剛經了一遭波折,今天我上午半天都沒時間陪她,這會兒剛帶她出來散心吃點好吃的,我改日再跟你聊。”

廖豪笑嘻嘻的,“那不行,你這昨天推今天,今天推明天,我什麼時候才能知道我好兄弟的戀愛史啊?”

”。事婚的訂給裡家是這……們我,在存不,有沒“,手攤一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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