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姑娘一起看向她。
兩人的動作十分整齊劃一,都是那種瞬間抿緊雙唇,眼巴巴看過來的模樣。
看得出來,她們本是想透過描述,讓水清迅速代入那種神秘嚇人的情緒,但因為說得聲情並茂,分析得頭頭是道,她倆自己倒是先身臨其境,緊張兮兮得不行。
至於水清,她沒什麼感覺……
她現在軀殼是肉體凡胎沒錯,但她本質就不是人。
雖然不曉得哪裡來的結論,但她有著很肯定的認知,這個世界不可能存在除她以外的非人品種。
哪怕是腦袋頂著的虛空之中懸著桃花骨朵的那三個男人,也都是純正的人。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有鬼,她也沒什麼好怕的。
既然大家都不是人,屬於絕少數品種,為什麼要怕?
她只是想緩一緩眼前這兩位的情緒,才打斷了她們的話,順便提出一下她的看法,“也許,是因為推倒拆除和再建新的,是兩筆費用,反正空地方也有,才沒動那邊的舊房?”
陸含儀搖搖頭,“那拆除的舊磚頭什麼的,還能再用呢,學校怎麼不算一算這筆賬?”
丁純也搖搖頭,“那怎麼會有那種傳聞,總不見得是空穴來風吧?”
望著振振有詞的兩人,水清莞爾,“你們這麼願意相信有‘鬼’?”
看來那句後世的話挺有道理的,你沒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陸含儀笑得有幾分狡黠,“水姐姐,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
丁純點頭如小雞啄米,“就是就是,不是我們願意相信,是最近有人親眼所見!”
“你們是說,有人親眼‘見鬼’了?”水清問。
“是的是的。”
“沒錯沒錯。”
這兩人的可愛反應逗得水清又有些想笑了。
她彎了彎眉眼,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迎著二人就差直接寫明“你快問你快問”的期待目光,如她們所願地問出一句:“怎麼回事?”
“上個月,大概是十一、十二的日子,有天晚上,一對情侶悄悄約在校內漫步,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那排廢棄的破房子前。”
“因為在那之前,學校突然提前了宿舍的門禁,要大家統一早點回去休息,走讀的學生沒有正當理由和獲得批准,也不能夜間在校內滯留,所以這兩人走得比較機警小心,忽然聽見土房子那兒傳來了一點點動靜。”
“這兩人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風聲或是蛇鼠竄動的聲響,那聲音真的很輕,都聽不太真切,但走近了一看,突然從那方窟窿似的破窗戶裡見著裡面有個人影!”
陸含儀和丁純你一句我一句,講得繪聲繪色,說是有人親眼所見,倒像是她們自己也跟著見著了似的。
水清一半是聽這講述確實感到有趣,一半是覺得她們二人的表現也有趣,聽到此處,配合地微微挑眉,一副被吸引了的表情。
兩人頓時講得更起勁了。
“那人影默不作聲,好似正捧著一顆長髮頭顱,一下一下摸著……”陸含義低頭湊得更近了,聲音也隨著講述變得有幾分飄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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