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柳天然派來的？”胡三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她、她還想怎麼樣？當年的東西我早就銷燬了！一個字都沒留！我都躲回老家了，她還不肯放過我？！”
“柳天然？”李淵眉梢微挑，臉上露出詫異。
那個名字太響了，國內超一線，號稱“三千年美女”，頂級流量，玉女掌門人……無數光環加身。
李淵記得胡三的案底，三年前因“侵犯公民個人資訊”等罪名被判了三年，但判決書裡沒寫具體細節，只含糊提了句“從事非法偷拍跟蹤”。
現在聽胡三這意思，當年的事兒居然和這位大明星有關？
胡三見李淵這副反應，也愣住了：“你……你不是她的人？”
“不是。”李淵身體往後靠進椅背，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不過，我倒是有點興趣了，說說看，你和柳天然怎麼回事？”
胡三的臉色變幻不定，盯著李淵看了好幾秒，忽然咬了咬牙，硬氣道：“你既然不是她派來的，那就少打聽！我不知道你什麼來路，但今天這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真報警了！”
胡三說著，手己經摸向褲袋裡的手機。
李淵低頭，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落在胡三耳中卻莫名讓他心底發毛。他掏手機的動作頓住了。
下一秒，胡三只覺得眼前一花。
原本坐在三米外老闆椅上的男人，竟如同鬼魅般，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面前！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動的！
胡三嚇得魂飛魄散，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李淵的食指己經快如閃電般點在他胸腹間。
“呃——！！！”
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猛地炸開！那痛感不是從皮膚傳來，而是從骨頭縫裡、五臟六腑深處迸發出來，瞬間席捲全身！
胡三的眼睛猛然暴突，張大嘴想慘叫，卻發現自己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整個人像一隻被扔進油鍋的蝦，猛地蜷縮起來，“噗通”一聲摔倒在地，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扭動，額頭、脖頸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湧出，瞬間就打溼了地面。
每一秒都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胡三覺得自己的內臟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擰絞，痛得他意識都在渙散。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十幾秒，也許有一分鐘，那恐怖的劇痛如同潮水般驟然退去。
胡三癱在地上，像一條離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全身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
他掙扎著抬起頭，看向不知何時又坐回老闆椅上的李淵，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這個男人……他絕對不是普通人！
“現在。”李淵的聲音依舊平淡，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撣了撣灰，“可以說了吧？”
胡三哆嗦著站了起來，臉上血色全無，看著李淵，又想起在魔都的那個夜晚、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