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碎裂，消散在空氣中，化作星星點點的光屑，悄無聲息地湮滅於無形。
柳水瑤猛地瞪大了眼睛，捂住眉心，驚疑不定地看著他：“這是什麼？”
“契約，防止背叛的那種。”
“契約？”柳水瑤心中一震，下意識地回想著什麼時候李淵將這玩意打入自己腦海中了，但想了半天仍沒有印象，“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那天你來水庫試探我後，晚上我偷摸著來了一趟。”李淵解釋道，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那天？”
柳水瑤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那天她為了試探李淵的虛實，特意去了他的水庫一趟，還將他打暈了來著，順便摸了李淵全身，想確認他身體上的細節，尋找所謂的“機緣”。
以現在的情形看，那個“打暈”多半是某人厚著臉皮配合的演出。
更羞恥的是，她晚上睡覺向來都是裸睡，豈不是當時就被看光了？
李淵真可怕，還好現在她是他的女人了。
她抬手捂住了滾燙的臉頰，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悶悶的：“你、你這個人，是不是那時候就對我有想法了？”
“那倒沒有。”李淵一臉坦然，“我只是不清楚你們這些傳武家族的底細，特意來了解一下你的深淺。”
柳水瑤一口銀牙差點咬碎：“你、你……”
“講道理，是你先探我的。”李淵攤了攤手，臉上掛著一副“我是無辜受害者”的無賴表情，“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個理由：“再說了，平白無故被你摸了全身，我一個大男人，總得知道你是敵是友吧？萬一你哪天修煉了什麼邪功，要透過肢體接觸吸人精氣呢？我當然要提前佈置一道保險。”
柳水瑤只能憤憤地捶了他一拳，以報當時夜襲之仇。
李淵任她捶了一記，沒躲，反倒順勢握住了她的拳頭，在唇邊輕輕一吻。
然後他嘴角勾起一絲壞笑，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你倒是欠我一些靈力。”
柳水瑤一愣，下意識地問：“我什麼時候欠你的了？”
“你讓我去道宗替你們家族參賽。”李淵掰著手指頭，像在算一筆賬。
“我那段時間忙著幫你打比賽，沒有工夫修煉。你耽誤了我大半個月的時間——你知道大半個月對我的修為意味著什麼嗎？一天少說能攢不少法力，大半個月下來，你自己算算，這是不是得補償我？”
“這也算？”柳水瑤睜大眼睛。
“怎麼不算？”李淵一本正經，端出一副談生意的架勢，“時間是成本，修為是收益，我堂堂一個修行者，去給一群練武的當陪練，出場費總得算吧？不光是出場費，還有營養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七七八八加起來，數目可不小。”
柳水瑤挑眉：“那你說，我欠你多少？”
“一萬多次吧。”
“一萬多次？！”柳水瑤差點從床上彈起來，手揚起，落下去，卻像一片羽毛，輕飄飄地落在李淵肩頭，“黑商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