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柳水瑤簡短地回答。
柳銘沒有追問，在他看來，女兒要代表家族出戰黑龍會的挑戰賽，那些倭寇下手向來狠辣，柳水瑤雖然躋身比武大會前十，但放到國際擂臺上，還是太年輕了。
現在去和一個朋友告個別，調整一下心態，這很正常。
“後天出發去魔都，這兩天你好好休息，這次上擂臺，我不要求你爭什麼名次，人平平安安地回來就好。”
“爸，我不會給家族丟臉的。”柳水瑤言辭肯定。
柳天然也說道：“姐沒有問題的，你 就放心好了。”
臘月十八，魔都嘉定區一處始建於民國初年的老山莊，往日幽靜少人，今天卻被層層警戒線圍得水洩不通。
山門外停滿了黑色轎車和警用車輛，荷槍實彈的特警在各處設卡，對每輛進出車輛進行二次安檢。無人機在空中盤旋，紅外攝像頭掃視著周邊每一片草地，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監控中心的螢幕。
這座老山莊有個名字，叫“白鶴山莊”，曾是民國時期某位大佬的別業，後來收歸國有，幾經輾轉，成了傳武家族的一處秘密會議場所，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每逢大事件，這裡就會被啟用。
這次黑龍會挑戰賽的華夏擂場，就設在這裡。
“生死無論。”這西個字，是雙方在賽前備忘錄裡共同確認過的。
武道修行，本就是刀尖上跳舞，既然上了擂臺，生死便各安天命。
柳家一行剛入住山莊，還沒來得及安頓行李，就有人敲響了柳水瑤和柳天然房間的門。
柳天然去開門，門外站著兩道人影。
嶽綺羅一身鵝黃色羽絨服，扎著高馬尾，迎面就給了柳天然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側身擠進房間，看見柳水瑤正站在窗邊，登時撲了過去，一把摟住柳水瑤的胳膊，湊到她脖頸間使勁嗅了嗅。
“水瑤姐！你身上好香啊！用的什麼牌子的香水？”
柳水瑤哭笑不得地把她推開：“我不用香水。”
“胡說！”嶽綺羅一臉不信，“明明比以前好聞多了……不是，你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她繞著柳水瑤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摸了摸下巴：“水瑤姐，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用了什麼好東西？”
嶽文俊站在門口，沒有進門，只是目光在柳水瑤身上停了一瞬，微微眯了眯眼，也感覺此女似乎變了。
“水瑤，”嶽文俊拱手道，“今晚內外八家的參賽選手要聚個會，就在山莊的茶室裡。”
柳水瑤點了點頭：“好。”
晚上七點，白鶴山莊東側的茶室。
這間茶室不大，佈置得古樸雅緻，黃花梨的桌椅，牆上掛著一幅張大千的山水，角落裡點著檀香，嫋嫋青煙在溫暖的燈光下慢慢升騰。
茶室裡己經坐了幾個人。
柳水瑤、霍思燕、鄭明軒、衛離城、裴麟、嶽文俊、楊關。
半數是各家天賦最出眾的年輕人，往常在武道會議上也碰過幾面，只是像今天這樣湊齊了坐在同一張桌上，還是頭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