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跟著一個抱刀的少年,那少年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五官平淡,初看就是普通人,但是走在另外九個人前面。
黑良平走到演武場中央,朝北側幾位老人微微拱手,面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用一口流利得幾乎聽不出口音的華夏語道:“清光上人,金鏡禪師,寧澤先生,多有叨擾,還請諸位多包涵。”
道宗清光上人微微頷首,沒說話;大雷音寺金鏡禪師唸了一聲佛號;春秋閣寧澤先生則是眼皮都沒抬,像是沒聽到一般。
黑良平並不在意,溫和地笑了笑,退回己方區域,又朝裁判席方向點頭示意。
那笑容客氣得挑不出一絲毛病,彷彿他們此來不是比賽,而是一場友好的交流訪問。
一個穿著中年裁判走上擂臺中央宣佈了規則。
“本次挑戰賽,雙方各出十名選手,以抽籤決定出場順序。勝者留在臺上繼續接受挑戰,首至一方全部落敗。勝負判定——一方認輸、倒地十息不起、或跌出擂臺,皆為負。至於生死……”
等裁判宣讀完那套明面上的規則後,挑戰賽便正式開始了。
兩支隊伍抽籤決定上場順序。柳水瑤抽到第七位,霍思燕第西位,道宗那位選手墊了第十位。
抽到一號的是嶽文俊。
嶽文俊走上擂臺,抱拳施了一禮。
他的對手是倭國那邊的一個壯漢,身高比嶽文俊足足高了半個頭,膀大腰圓,胳膊比嶽文俊的大腿還粗。
雙方都沒有拿兵器,比試的拳腳功夫。
裁判方一揮手,比試開始。
嶽文俊率先搶攻,一記岳家形意拳的崩拳首取中線,又快又準。
那疤臉漢子身形一晃,以一個極不自然的斜切角度避開,同時肩膀微沉,以傷換傷式地迎向嶽文俊的側肋。
嶽文俊被迫收招,側身閃避,一腿掃向對方膝彎。
那漢子不閃不避,右臂下垂架住這一腿,同時左拳砸向嶽文俊太陽穴——渾然不顧自己膝彎被掃中的代價。
“砰!”
兩道人影交錯分開。
嶽文俊沒事,但那一腿分明掃中了對方,那漢子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彷彿膝蓋不是他的。
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有人變色道:“這是拿命換拳的路數!這忍者真他媽能忍!”
兩人打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那漢子始終以傷換命、以命換傷,拼著硬吃嶽文俊三記攻擊,也要擊打嶽文俊一下。
第一場,嶽文俊勝——但也贏得極為狼狽。
第二場嶽文俊的對手是一名瘦矮個,同樣是那種不要命的架勢,專攻嶽文俊的傷痛處。
嶽文俊經過第一場的消耗,體力己經下降得厲害,應對得明顯吃力。
不到三十招,嶽文俊被一腳踹在胸口,整個人飛出擂臺。
“哥!”嶽綺羅驚呼一聲,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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