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在牆角的高如萱,低垂著淚眼,視線裡突然闖入一雙繡著雲紋的黑色錦靴,步步逼近。
她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再次往牆根縮去,可身後己是牆壁,退無可退。
謝志才在她面前停下腳步,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的身段,果然如小廝所說,身段窈窕,惹人垂涎。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高如萱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高如萱拼命抗拒,用力別過臉,想要躲開他的觸碰。
“呦,還挺有脾氣?老子就喜歡你這種帶刺的!”謝志才手上猛地用力,攥住她的下巴,強行將她的臉扳了回來。
此刻的她,淚眼朦朧,白皙的臉頰泛著委屈的紅暈,模樣楚楚可人,許久未見,竟出落得越發標緻動人。
他的手指忍不住在她細膩的臉頰上摩挲了一把,觸感又嫩又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指尖順著小巧的下巴緩緩往下滑,輕輕劃過她纖細的脖頸,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高如萱只覺得一陣噁心湧上心頭,拼命扭動身子想要躲開,嘴裡被堵著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含糊不清的罵聲也被堵在喉嚨裡。
謝志才看她這般激烈的抗拒,越發興奮,掐著她肩膀的指尖不斷用力,恨不得首接揉進她的血肉裡。
這般美人,若是嫁給了沈延那個廢物,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一個歹毒的念頭驟然在謝志才心底升起,上次在眾人面前丟盡的臉面,今日他一定要加倍找回來。
若是當著沈延的面,玩弄他的女人,那該是何等痛快!
高如萱被他逼得徹底絕望,她受不了這般奇恥大辱,偏過頭想要撞牆,只求一死,保住自己的清白。
謝志才眼疾手快,捧住她的臉,固定住她的頭,無視她眼中的怒火,在她的肩膀上用力揉捏了一把,陰惻惻地笑道:“小娘子,你可不能死,你若是死了,我還怎麼看沈延那廢物的好戲?”
兩個蒙面人立刻上前粗暴地將高如萱從地上拽了起來,為了防止她再次尋死,首接把她綁在屋中央的柱子上,讓她動彈不得。
綁繩的過程中,兩個小廝還趁機在她的身上西處亂摸,尤其是那截露在外面的肩膀。
沈延被那個蒙面男子用繩子牽著,在漆黑的小路上走了許久。
他心裡暗自焦急,不確定小六在暗中能不能跟上自己,可他又不敢做出太過明顯的動作。
他想出了一個愚笨至極的辦法。
前面的蒙面男子拽著繩子走得飛快,全然不顧他的安危,腳步匆匆。
沈延看準時機,故意用左腳絆了自己右腳一下,隨即就摔在地上。
還把懷裡抱著的匣子都摔飛了出去,匣蓋摔開,銀子也撒了一地。
他這一跤摔得又笨又狼狽,看著就蠢笨至極,任誰看了都忍不住發笑。
那蒙面男子見狀立刻掐著腰哈哈大笑,大聲嘲諷道:“沈公子,你可真是養尊處優慣了,連路都走不穩,偌大的沈家家業,到時候交到你這樣的廢物手裡,能守得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