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沈富貴拼命掙扎,脖子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謝志才打成豬頭。
謝志才眼神一冷,拎起地上的木棍,對準沈富貴的胳膊砸了下去。
他就是要廢了沈富貴的胳膊,一報當日的欺辱。
沈富貴咬著後槽牙,把痛呼嚥了回去,額頭上冷汗首流,目光兇狠地瞪著謝志才,也不裝了:“謝志才,你就只會用這些下作的手段?小爺真瞧不起你!敢賭不敢輸,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你有種就跟小爺單打獨鬥!”
“本公子什麼時候光明磊落過?”
謝志才被他一口道破身份,也懶得再裝,伸手一把扯下臉上的面巾,露出那張陰鷙得意的臉。
他早就看穿沈延是在故意激他,無非就是想讓他放人而己。
可現在,沈延己經成了他手裡待宰的羔羊,插翅難飛,他有什麼好怕的?
這個女人,他今天玩定了。
這個仇,他今天也報定了。
高如萱看著沈富貴臉上的血水和冷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她哭得渾身發抖,一邊哭一邊拼命搖頭,十分自責,是她連累了富貴哥哥。
沈富貴強忍著渾身劇痛,他不知道小六他們什麼時候能趕到,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自救。
方若寧己經悄無聲息從院牆挪到了堂屋屋頂,輕輕揭開幾片瓦片,屋內的情形一覽無餘。
她看到被綁在柱子上、衣衫不整的高如萱時,眼底也掠過一絲驚訝。
屋內幾人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到了此刻,她也徹底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什麼綁架勒索,而是上次沈富貴和謝志才賭鬥結下的仇,謝志才輸不起,故意設局報復。
說到底,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怨,早晚都要解決。
方若寧並沒有立刻出手。
因為她看見,被綁在柱子上的沈富貴,看似無力掙扎,藏在身後的手指卻在極輕微地動作,是在用一塊瓷器割繩子。
院裡一共就五個人,以沈富貴現在的身手,想要解決他們,應該沒有什麼難度。
她打算先靜觀其變。
謝志才搓了搓雙手,淫邪的目光在高如萱臉上流連,伸手就輕輕落在了她沾著淚痕的臉頰上。
“沈延,我可是聽說了,高家有意把這位高大小姐許配給你。嘖嘖,許久不見,高大小姐倒是出落得越發美麗動人了,尤其是哭成這副模樣,我見猶憐,本公子真是忍不住,想好好疼她一番。”
他的手順著高如萱的下頜緩緩往下游走,一路滑到她的胸口位置,指尖懸在衣襟邊緣,只要再稍稍一動,就能探進去。
沈富貴藏在身後的手還在拼命割著繩子,目眥欲裂地衝著謝志才怒吼:“姓謝的!你敢碰她一下,老子今天剁了你!”
“是麼?”謝志才就是故意刺激沈富貴的,看著他暴怒卻無能為力的模樣,他心裡的快意便翻湧上來。
他收回手,轉身走到沈富貴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掄起地上的木棍,再次砸在沈富貴之前受傷的胳膊上。
“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拿什麼剁了本公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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