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牙關緊咬,額頭青筋暴起,依舊不為所動。
方若寧沒那個耐心跟他耗下去,也懶得再廢話。
她反手抽出腰間匕首,一刀扎進黑衣人的肩膀。
匕首沒入半數停住,手腕一轉,又將剩下的半數推了進去。
黑衣人嘴角滲出血絲,痛得渾身發抖,可還是低著頭,梗著脖子,絕不屈服。
方若寧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今日落到我手裡,若是不說出我想要的,你走不了。”
她握著匕首,緩緩拔出來,鮮血順著刀刃滴落。
“我知道你沒法開口,你若是想說了,就點點頭。若是不想說,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一刀,兩刀,三刀,西刀,五刀……
連續幾刀紮在黑衣人身上,非致命卻劇痛無比。
連一旁的沈富貴都看得頭皮發麻,默默往後退了幾步,有些看不下去,還是忍不住好心勸道:“你要不就說了吧,雖然你這個人很沒禮貌,但是活著不好嗎?何必受這種罪……”
這黑衣人嘴巴實在太硬,硬得讓方若寧都覺得索然無味,就算他現在願意開口,也未必會說真話,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她最後一次給了他機會,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波瀾:“還是不說麼?”
黑衣人嘴裡不停地往外湧著鮮血,氣息奄奄,依舊梗著脖子,一動不動。
方若寧最後一刀抹過他的脖子。
她面無表情地在黑衣人的衣服上,將匕首上的血跡擦乾淨,收回刀鞘。
沈富貴走過來看了一眼地上千瘡百孔的黑衣人,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看向方若寧:“方姑娘,這人嘴太硬了,線索也斷了,接下來怎麼辦?”
方若寧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土豆身上,就看它能不能根據這人身上的氣味,找到幕後黑手了。
土豆慢悠悠走了過來,湊到黑衣人身上聞了聞。
只是剛一聞,小傢伙立刻抬起頭,脖子一伸,乾嘔了好幾下,差點吐出來。
方若寧無奈地搓了搓鼻子,這黑衣人身上確實怪臭的,一股長年累月沒洗澡的汗餿味,混雜著一股亂七八糟、如同大糞便的氣味,刺鼻又噁心,確實頂不住。
她解下水囊,給土豆倒了一碗靈泉水,遞到它嘴邊:“快,喝點水緩緩。”
土豆喝完一碗靈泉水,鼻子抽了抽,這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那這屍體怎麼處理?”沈富貴在一旁小聲問道。
方若寧彎腰撿起黑衣人之前裝孩子屍體的那個黑色麻袋,將黑衣人的屍體塞了進去:“屍體不能留在這裡,這個院子還要留著,或許後面還有用處,我先去找地方藏起來。”
沈富貴就留下將院子裡的血跡清理乾淨,儘量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不留下明顯的打鬥痕跡。
方若寧就出去找個角落把屍體扔到空間裡了再回來。
收拾完之後,沈富貴特意進裡屋看了地上那些可憐的孩童屍體,心頭沉甸甸的,只有儘快找到幕後黑手,才能讓這些無辜的孩子安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