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荷也衝了上去，對著地上先前的夥計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罵：“叫你們不要臉！叫你們搶錢！讓你知道姑奶奶的厲害！”
她這段時日不是白練的，力氣大了不少，一拳下去，打得夥計鼻青臉腫，鼻血都流了出來。
先前拿棍子的夥計被打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才睜開眼睛，就看到方若寧蹲在他面前，手裡還拿著他掉在地上的頭巾。
他嚇得連忙捂住臉，哀嚎道：“別打了！別打了！都是張掌櫃的主意！是他讓我們來搶錢的！我只是聽命行事的！”
方慕荷也停了手，喘著粗氣，把另外兩個夥計也拖到了一起。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心裡一陣痛快，打人雖然累，但是真解氣！
方若寧拿起頭巾，慢條斯理地幫夥計擦了擦臉上的鼻血，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涼意：“回去給張掌櫃帶句話，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今日這事，我可以不追究。若是再有下次，我會殺了他。”
夥計渾身一顫，後背冒冷汗，他看著方若寧那雙冰冷的眸子，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一個勁兒地往後縮。
方若寧幫他把頭巾戴好，又理了理他的衣襟，笑容溫和，語氣卻更冷了：“記住了，最好把我的話帶到。不然，我會連你一起殺。”
夥計抖得像篩糠，連連點頭。
“小荷，我們回家。”方若寧站起身，背起揹簍。
方慕荷應了一聲，臨走前還不忘狠狠踩了夥計一腳，惡狠狠地警告：“下次再敢來，姑奶奶打得你滿地找牙！”
姐妹倆走出巷子，方慕荷還沉浸在打人的痛快裡，嘰嘰喳喳地說著剛才的情形，方若寧聽著，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回到家時，時辰還早。
李氏正坐在院門口縫補衣裳，腳邊放著一個木盆，裡面堆著幾件待補的舊衣服。
“娘，你的活兒做完了沒？”方若寧放下揹簍問道。
李氏抬起頭，指了指腳邊的木盆：“我這還有幾件衣裳沒縫完，你們姐妹倆去吧。飯在鍋裡溫著，你們先吃了再去。”
方慕荷早就餓了，剛才打架費了不少力氣，她把飯菜端了出來。
姐妹倆吃完飯，歇了片刻，就往丁叔家去了。
丁叔也是剛吃完飯，正坐在門口抽旱菸，看到她們來，連忙站起身，手裡還拿著趕車的鞭子：“丫頭們來了？牛車己經備好，現在就走？”
“嗯，現在就走。”方若寧點點頭，和方慕荷一起上了牛車。
牛車往隔壁村去。路上，方若寧閉上眼睛，意念沉入空間。
空間裡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先種下的那批糧食己經成熟，不用她動手，就能收割完。
後種的種子也長出有半人高了，還有那片土豆，己經開出了白色的小花，長得格外旺盛。
按照這個生長速度，最多明日，就能挖土豆了。她打算留一半吃，再種一半，這樣就能源源不斷地收穫了。
“若寧丫頭，你可真是個能幹的！”丁叔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他回頭看了看方若寧：“村長都跟我說了，你要蓋青磚瓦房，真是有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