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多人圍著，方慕荷也不怯場，挽起袖子，就演示了起來。
她動作麻利，揉搓冰粉籽，過濾汁液，加入石灰水靜置，一氣呵成。
旁邊的廚子們看得聚精會神，生怕漏了哪個步驟。
做完了，方慕荷拍了拍手，擦了擦額角的汗：“好了，靜置半個時辰，就能凝固成冰粉了。”
方若寧看向一旁的張掌櫃，語氣淡了下來：“張掌櫃，步驟都教完了。我們還有別的事情，就先告辭了。”
張掌櫃看著那碗靜置在一旁的汁液，心裡縱有萬般不捨，也不好再留，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送她們出去。
姐妹倆剛走出酒樓沒多遠，張掌櫃叫來一個夥計吩咐道：“你帶兩個人去，把銀子拿回來。”
本來他就沒想買，若是這兩村姑不識時務，他搶也要搶來的。
夥計應了聲，轉身去後廚叫人了。
“姐，我們發財了！五十兩啊！”方慕荷還沉浸在喜悅裡，一邊走一邊掰著手指頭算。
方若寧拉了拉她的胳膊，腳步加快了幾分，聲音壓低：“小荷，別光顧著高興，我們走快些。等下回去，還要去隔壁村看磚呢。”
方若寧知道那張掌櫃不是什麼好東西，也知道後面有人跟著來了，他拉著方慕荷拐進了旁邊一條僻靜的巷子。
“姐，你怎麼往這兒走？你是要方便嗎？”方慕荷有些疑惑，連忙停下腳步：“那我給你守著！”
“小荷，躲到我身後去。”方若寧把背上的揹簍往地上一放，揉了揉手腕，目光隨即盯著巷子口：“有人跟上來了。”
方慕荷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她抬頭看去，三個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剛才酒樓裡的那個夥計，手裡還拿著一根木棍，在掌心拍打著。
“你們想做什麼？”方慕荷質問著，還擼起了袖子，擺出了打架的架勢。
夥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語氣囂張：“做什麼？當然是要錢！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膽子不小，識相的就乖乖把錢交出來，不然，你們今天別想走出這條巷子！”
方若寧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夥計身上：“是張掌櫃讓你們來的，對吧？”
“少廢話！趕緊把錢交出來！”夥計沒了耐心，提著棍子就衝了過來。
“行啊，你過來拿。”方若寧衝他勾了勾手指。
方慕荷氣得跳腳，破口大罵：“花錢買了方子，現在又來搶錢，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夥計懶得跟她廢話，伸手就去抓方若寧懷裡的錢袋。
他的手還沒碰到，就被方若寧一把攥住了手腕。反手一擰，夥計痛得慘叫一聲，手裡的棍子掉在地上。
方若寧再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夥計摔了個西腳朝天，屁股差點沒摔成兩半。
另外兩個人見狀，對視一眼，一起衝了上來。
方若寧一拳一個，又抬腳踹了一人一腳。不過幾招，兩人就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