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曹氏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搖頭,手腳並用地往後退,生怕方若寧會立刻殺了她:“都是孃的意思,是娘要把你們趕出去的,都是她的錯,不關我的事啊!”
她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白氏身上,只求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小寶還沒救回來,她不能死,她得趕緊逃命!
曹氏爬起來就想跑,只聽到耳邊有一陣涼風掃過,奔跑的腳步突然停了。
方若寧首接擰斷了她的脖子,回頭看著坐在地上抱著兒子屍體痛哭的白氏,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容。
白氏眼睜睜看著曹氏瞬間沒了氣息,嚇得舌頭像是打了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額頭的汗水止不住往下冒。
她張了張嘴,半響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你、你殺人……你再過來,我、我就要報、報官了……”
方若寧她走過去,一把扼住了她脖子,首接擰斷。
方大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艱難地抬起一點眼皮,渾濁的目光勉強聚焦,剛看到方若寧的臉,他的脖子就被擰斷了。
院子裡,西具屍體,全都沒了氣。
方若寧方才來的時候,她看過了,這地方偏僻荒涼,平日裡不會有人經過,屍體就扔在這裡也沒事,爛了都不會被發現。
她轉身走出了破房子,朝鋪子去了。
這會兒她看到城裡到處都貼滿了官府的告示,上面寫的是懸賞捉拿殺害朱家父子的兇手,若有知情者前往衙門,必有重賞。
就這官府辦事的速度,等到他們查到線索,早就時過境遷了,朱家父子就算是白死了。
好在她當初動手的時候,己經把朱家家的大頭銀子都帶走了,不然留下來也只是被官府的人層層盤剝,貪汙私分罷了。
鋪子門口正排著隊伍,方若寧走過去,挽起袖子就準備上前幫忙,但被方慕荷一把攔住了。
“姐,你別忙了。”方慕荷推著她的肩膀往後院走去:“你還是先去後院看看吧,沈公子他……有點不對勁。”
方若寧愣了一下,走到後院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咚咚咚”的劈柴聲。
走進去一看,就算是她,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後院此刻除了專門留出來供人走動的小路和角落裡擺放桌子的位置,其餘的地方几乎都被柴禾給堆滿了。
方若寧皺了皺眉,順著小路往裡走,一塊沒放穩的柴禾突然從上面掉了下來,砸在她的肩膀上。
她閉了閉眼睛,忍著心頭的無奈,把肩膀上的柴禾拿下來,隨手扔到一邊,繼續朝裡面走。
沈富貴正揮著斧頭,奮力地劈柴。
方若寧走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從柴堆旁拖了出來,扔到後院通往前堂的門口,這裡空間比較寬敞,沒有堆放柴禾。
她掐著腰罵道:“沈富貴,你發什麼神經,你是要用柴禾把我們都埋了嗎?”
沈富貴被摔了一下,不止沒生氣,爬起來就咧嘴笑,指著後面的柴禾:“方姑娘你看,你上次不是叫我劈柴,我劈了這些,你看夠不夠?我這胳膊都好得差不多了,只要你說,有多少柴我都能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