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寧同樣取出靈泉水,分別給兩人餵了下去。至於那些己經沒有呼吸的屍體,她也愛莫能助。
雖然喝了靈泉水,但他們中毒甚深,也不可能立刻醒來。
方若寧看了一眼滿屋子的屍體,又看了看昏迷的三人,將他們三人都送進了空間裡。
門外然傳來腳步聲,是守在這院子裡人,他過來看門口的鎖怎麼開了,推開門就看到了屋子裡黑衣人。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喊人,而是拔腿就跑。
這院子裡此刻只有他一個人,他若是跑了,方若寧想打聽訊息就不好打聽了。
方若寧一把匕首甩過去,首接扎到那人的腿上。
“啊!”那人慘叫一聲,膝蓋一軟,摔倒在門口。
方若寧追了出去,一腳踩住他的後背,將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說!濟世堂的人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這屋子裡的屍體都是怎麼回事?”
那人趴在地上,小腿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脖子上的匕首更讓他渾身發抖。
但他緊咬著牙關,一句話都不說
方若寧準備再逼問時,那人突然猛地用力,將脖子撞向了匕首的刀刃。
方若寧沒想到他竟如此剛烈,一心求死,想要收刀己經來不及了。
匕首劃破了他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
漢子身體抽搐了幾下,死了。
方若寧看著地上的屍體,眉頭緊鎖。
她在院子裡西處搜查了一番,翻遍了所有的房間,沒有找到其餘的人,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濟世堂那邊的情況,她還不甚瞭解,現在若是硬闖,無疑是自投羅網。
當務之急,是先把於珍珍帶回去,確保她的安全。
這裡的事情,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濟世堂的人發現。
既然如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鬧大!
方若寧迅速離開了這裡,就在街上找了個乞丐去衙門報案,還要邊走邊喊,說是這邊發現了好多屍體,只要事情鬧大了,衙門就是不想管也得管。
那乞丐見了銀子,眼睛都亮了,連忙點頭如搗蒜:“好嘞!小的這就去!”
他揣著銀子,拔腿就往縣衙的方向跑,一邊跑一邊高聲喊:“不好啦!死人啦!……快來人啊!”
方若寧轉身走進了另一處巷子。
她將空間那兩個一同救出來的人放了下來,又給他們餵了不少靈泉水,才離開。
她回到之前換衣服的巷子,換回了早上穿的衣裳,又將夜行衣和匕首收進空間,這才帶著昏迷的於珍珍回去。
為了不引人注意,她特意繞到餅鋪的後門,輕輕敲了敲門。
。來進讓忙連,人個一著抱還,寧若方是見一,來頭出探弟小個一,啟開被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