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笑眯眯地連連點頭:“寧大夫還是跟往常一樣英俊瀟灑,沒有問題!”
寧風壓不住心頭的歡喜,快步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又特意放慢腳步。
看到坐在院子裡的方若寧,喜上眉梢,走上前:“方姑娘,真的是你!你怎麼突然來了,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找我?”
方若寧下意識掃了一眼後院,目光在廊下往來的病患與忙碌的夥計身上輕輕一掠,心頭微動。
她是想在眾生堂多待上片刻,可自己身體沒病沒災,一時之間,還真沒想到什麼藉口。
總不能給自己下毒吧?
還不至於做到這般地步。
指尖在桌上輕輕敲著,忽然,她眸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抬眼看著寧風,詢問道:“你上次謄抄的正骨醫書,如今也過去一段日子了,我今日過來,便是想瞧瞧,你學到了幾分。”
寧風一怔,隨即心頭一熱。
方姑娘……竟是專程來關心他的?
他連忙在方若寧對面端正坐好,伸手提起茶壺,將她的茶杯添滿。
“我每日都在認真研讀,只是到底學得如何了還不好說。平日裡傷筋動骨的病人不多,能實操練手的機會就少,所以我也拿不準,究竟算是學會了多少。”
方若寧理解地點了點頭,這話說得倒是實在。
醫術一道,本就是熟能生巧,她當年能學成這樣,也是在無數次給自己、給隊友應急治療中練出來的。
眼下這情形,自然不可能憑空冒出許多骨傷病人來專門給寧風練手。
“那你此刻可有空閒?”方若寧又抬眸問。
寧風一聽這話,眼睛亮了起來。
方姑娘主動開口,定然是還有別的事要尋他,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他忙不迭點頭,帶著幾分迫不及待:“有空,有空!只要方姑娘開口,莫說此刻,便是我整日都空著,隨時聽候方姑娘吩咐。”
眾生堂裡雖有不少病患進去,除了他之外,還有三位大夫坐診,尋常病症足以應付得來,少他一個也亂不了分寸。
“我今日前來,其實也是有事相求。”方若寧即便開口求人,語氣也是淡淡的,不卑不亢,沒有刻意套近乎的模樣。
寧風的神色比剛才還要激動幾分,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卻又強裝鎮定,溫聲開口:“方姑娘但說無妨,只要是我力所能及,必定萬死不辭。”
其實心底早己翻江倒海,幾乎要抑制不住地尖叫起來。
啊啊啊!!!
方姑娘竟然主動找他幫忙!
那他就不是一無是處的!
若是那個粗魯蠻橫的沈延也在這裡,得知方姑娘誰都不找,偏偏來找他幫忙,怕是要氣得跳腳!
一想到那畫面,寧風心裡便說不出的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