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寧把著脈,感受片刻,眉頭皺得更緊了。
村長的脈搏平穩有力,身體根本沒有任何病症,既然脈象無礙,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病根在心裡。
定是那日在山裡,村長可能是被嚇到了,潛意識裡抗拒回想那段記憶,才會一用力回想就頭疼。
“閨女,怎麼樣?情況還好嗎?”方有福見她收回手,連忙詢問,村長媳婦也湊上前來。
方若寧沒有多言,將隨身攜帶的銀針袋取出來,鋪在桌上:“無妨,我再給村長扎一次針,讓他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這也算是給村長一種心理暗示,讓他相信自己的身體無礙,或許便能放下心裡的抗拒,想起那日在山裡的事情。
銀針扎完後,村長便睡了過去。
村長媳婦嚇了一跳,下意識上前一步:“這、這是怎麼了?”
“大娘,別擔心,村長睡不了多久就會醒的。要是明日依舊覺得不舒服,我再過來一趟。”方若寧一邊收拾銀針,一邊安撫。
“好好好,真是麻煩若寧丫頭特地跑一趟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村長媳婦一路將父女二人送到門口,不停道謝。
回去的路上,方有福眉頭緊鎖,心裡放心不下,走了半路,忽然停下腳步:“閨女,你說……村長那日在山上,是不是撞見了有人抓孩子?”
村長受傷、孩子失蹤,兩件事都發生在後山,時間又剛好湊在一起,由不得他不往一處想。
方若寧的腳步一頓,抬眼望向暮色籠罩的後山方向:“究竟是不是,就看村長醒來後,能想起多少事了。”
果然如方若寧所說的那樣,村長以為自己沒事了,不再抗拒去回想那日在山上發生的事情。
他這一覺睡得極淺,不過是剛入夜不久,村長媳婦才吹熄油燈、剛躺進被窩裡,他便睜開了眼。
村長噌地一下坐起身,昏黑之中,他額頭上不知何時沁出了一層冷汗,嘴唇也發白。
他渾身發著抖,手腳並用地就要往床下翻,喉嚨裡壓著急得變調的聲音,一遍一遍唸叨:“報官……得趕緊報官!再晚就來不及了!”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旁邊的媳婦渾身一僵,差點叫出聲來。
村長媳婦慌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孩子他爹!你、你這是咋了?做噩夢了?還是腦袋又疼了?”
村長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他牙齒打顫,把那日在山上撞破的事情,斷斷續續的說出來。
他在深山裡撞見了一個黑衣的蒙面人,正強行擄走村裡失蹤的那個孩子。
他上前喝止,那黑衣人手就要拿刀殺他,他慌不擇路地躲閃,腳下一滑,便從崖邊摔了下去。
跌落崖底時,他並沒有立刻昏死過去,意識還殘存著幾分。那黑衣人追下來,舉著刀就要對他下死手。
偏偏遠處傳來了人聲和腳步,黑衣人以為他己經斷氣,懶得再補刀,這才抱著孩子匆匆離去。
越是回想,村長心頭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就越重。
黑衣人那雙眼睛他分明在哪裡見過,可越是想就越是想不起來。
昏暗的土屋裡,村長媳婦聽得渾身汗毛倒豎,手腳冰涼。
她也慌忙翻身下床,哆哆嗦嗦點亮了油燈。
”……住得撐麼怎們他,道知孃爹子孩讓是要息訊這!啊來回找麼怎可,外之里千到賣被一萬,走擄人被子孩那,了天幾好去過都這……啊爺天老“:婦媳長村,臉的白慘人兩亮照,跳一燈的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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