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臉上沒有懼色,沉默不語。
方若寧一眼就看明白了。
送他去官府,哪裡是懲罰,怕是給他活路。
她手指一握,將剛剛拔出來的箭矢,對準他原來的傷口,再次插了回去。
“啊——!”
黑衣人完全沒有防備,一聲慘叫衝破喉嚨,渾身劇烈抽搐,疼得幾乎暈厥。
方若寧指尖輕輕拂過箭尾的羽毛,語氣慢得讓人發毛:“說不出我想知道的,你去不了官府,只能首接去陰曹地府。”
身後村長嚇得又是一個哆嗦,心裡暗暗咋舌: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丫頭竟然這麼嚇人!
反觀方慕荷和方有福,兩人卻異常淡定。
方慕荷是跟著方若寧一起殺過人的。
方有福更是親眼見過女兒殺得強盜片甲不留的。
這點場面,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方慕荷甚至在一旁慢悠悠添火:“姐,他不說就算了。我看他這一身肉也挺緊實的,沒什麼肥肉,不如剁了餵狗算了。我這菜刀鋒利得很,保證連骨頭都能剔得乾乾淨淨。”
村長:“……”
這小荷丫頭,說話怎麼也這麼嚇人?
方有福緊跟著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剁了太麻煩,還要收拾。要我說不如首接活埋,我挖坑又快又好,保證他活不成。”
村長瞪大了眼睛,徹底懵了。
這父女三個,怎麼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嚇人啊!
黑衣人不知道是怕了還是怎麼了,口也鬆了鬆,但也沒太鬆:“就算你們把我送官也沒用,我也什麼都不會說的。”
方若寧微微俯身,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語調:“我今天在眾生堂待了半日,想必你是見過我的。你猜……我為什麼會去?”
黑衣人原本還在強撐的臉色,驟然一僵,眼底終於掠過一絲藏不住的驚慌。
“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我就什麼都查不到?”
“濟世堂後院的小院裡放著九具孩子的屍體,送屍體的人是我殺了帶走的,禽市後面放藥的小院我也去過。”
她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壓迫感:“你猜猜,我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眾生堂?”
黑衣人渾身徹底僵住。
那雙硬氣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恐慌,連聲音都控制不住地發顫:“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方若寧不答反問,語氣平靜得近乎淡漠:“所以,你背後的人,是寧風,還是章大夫?”
話音剛落,黑衣人的眸光猛地一縮,像被人踩中了痛處。
。了暴案答把己早,虛心的過而閃一那,視對寧若方與再敢不,臉開偏地識意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