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坐在座位上,眼神偷偷摸摸地在方若寧和沈富貴身上轉來轉去。
他們看出來了,沈富貴就是這女掌櫃的護花使者,可方若寧從頭到尾都沒什麼反應,既沒道謝,也沒斥責,估計也是自作多情的。
他們都在等,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
沈富貴自然也看出來了這些人的心思,帶著戾氣的目光冷冷掃過全場,那些人立刻就低下頭。
他沒再多說,轉身走到方若寧身邊,攥住她的胳膊就往樓上走。
他的手攥得很緊,力道大得,方若寧若是不用大力,還掙不開的那種。
大堂裡的那些男子,看著他們二人上了樓,進了房間關了門,一個個的眼睛都在放光,瞬間又炸開了鍋,開始小聲地猥瑣討論:“你們說,他們上去,是不是去春宵一刻了?”
“那還用說?沒看那女掌櫃都沒拒絕嗎,看來她喜歡這種有男子氣概的。”一個瘦高個男人說著,還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我這樣的,她應該也喜歡的,等下我也去試試。”
“哈哈哈哈……”
樓下的鬨堂大笑,順著樓梯縫飄上來,不止是讓沈富貴攥緊了拳頭,就連後廚的方慕荷,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聽到那些人拿她姐姐打趣,拎著刀就要往外衝。
好在三個夥計趕緊一起堵在了廚房門口,攔著她,都急著勸說道:“二姑娘,你先別衝動!大姑娘有計劃的,你現在出去,就亂了大姑娘的計劃!”
方慕荷用力咬了咬後槽牙,腮幫子都繃緊了,手裡的刀柄都快要被她攥碎了。
最後她還是把菜刀剁在了案板上,背過身去,肩膀氣得發抖。
樓上房間裡,沈富貴剛反手關上房門,就感覺到一陣凌厲的拳風,朝著自己的面門裹挾而來。
若是換做平日裡,他肯定就捱了這一拳。
可今日他心裡本就憋著氣,幾乎是拳風動的瞬間,他就側頭躲開,同時一掌包住了方若寧打過來的拳頭,反手將她的胳膊按在了門板上。
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門上,高大的身子俯身下來,將她圈在了門板和自己的胸膛之間。
兩人離得極近,呼吸都交纏在一起,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眼底的情緒。
“今日百味樓不開了,這段時間都別開了!所有的損失我給你擔著!”他咬著牙,下頜線繃得緊緊的,明明他想說的不是這個,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這句硬邦邦的話。
他就是不想聽那些人詆譭她,一句都不想聽。
他看著她站在那裡,被那些人用齷齪的目光打量,用骯髒的話侮辱,他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難受。
“怎麼?你是在關心我?”方若寧看他一副氣得不得了的樣子,隨口打趣了一句。
“對,我就是關心你!”沈富貴的呼吸驟然加重,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撐在門上的手越攥越緊,眼睛死死鎖著她,像是把藏了許久的話一股腦倒了出來:“我不想看到那些用那種齷齪的眼神看你,汙你的名聲,我恨不得挖了他們的眼睛!”
他一首在隱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