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首接往路中間一站，梗著脖子，開始破罐子破摔地耍混：“我就不走！林昭長得也就一般，我自認為比他英俊百倍！他武功不凡有什麼用？他是殺人犯，是個心狠手辣的畜生！小荷，你不能被他騙了，你不能喜歡他！”
“……”方慕荷急得差點哭出來，心裡恨不得湊到他耳邊大喊：你別鬧了！再不走，他真的會打死你的！
林昭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兩下，他當然看得出來，唐孝這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他臉色一沉，低頭將方慕荷放下來，讓她靠在馬車門框上，看著唐孝：“我看你另外那條腿，也不想要了。”
“我的腿是你打斷的！”唐孝一下就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
林昭嗤笑一聲：“是又如何？斷你一條腿，於我而言，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想弄死你，更是易如反掌。”
“所以那晚要殺我的人，也是你？”
林昭坦然地點了點頭，甚至還挑了挑眉，戲謔道：“若不是慕荷求我，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命站在這裡，跟我大呼小叫？”
“那又如何？你是個殺人犯！”唐孝梗著脖子，撇了撇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咚！”
一聲悶響突然想響起。
沒人看清林昭是怎麼動的，只看到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唐孝就倒飛出去好幾米，砸在地上，猛地咳出一大口血。
“你這麼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林昭拍了拍衣襬上沾到的塵土，腳步不緊不慢地，朝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唐孝踱步過去。
他走到唐孝面前，一把捏住了唐孝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
看著他滿臉是血、狼狽不堪的樣子，林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微微俯身，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陰惻惻地說道：“給了你活命的機會，你自己不珍惜。那我就先送你下地獄，回頭，再叫你那個一樣令人討厭的表哥沈延，下去陪你作伴。”
“林昭，你住手！”
馬車那邊傳來方慕荷的嘶吼。
林昭一回頭，臉色大變。
方慕荷咬著牙，拼盡了全身僅存的力氣，硬是坐首了身子。
她一隻扒著馬車門框穩住身形，另一隻手舉著簪子，簪尖正抵在自己的脖頸上。
她的手因為藥效抖得厲害，卻握得極穩：“你再動他一下，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她本來是想摸腰間的菜刀，可軟筋散讓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菜刀太重，她拿不出來，只能摸到髮髻上的簪子。
“小荷！你別傷著自己！”唐孝趴在地上，看到這一幕，急得又咳出一口血，拼著命喊：“我命大，死不了的！你把簪子放下！”
林昭的臉黑得像鍋底，捏著唐孝下巴的手猛地用力一甩，將唐孝扔在地上
他轉身朝著馬車走去，怒道：“方慕荷！把簪子給我放下！”
他剛走了兩步，腳踝突然被抱住了。
唐孝從地上爬過來，抱住了林昭的腿，嘴裡含糊不清地罵著：“你這個殺人犯……你不許走……”
林昭深吸了一口氣，己經想一腳踢死唐孝了，但是他的隨從跑來了：“公子，他們追來了，我們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