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風蓋住了大半的身子,只能看見沈富貴寬闊的背影,還有被他壓在身下的人,露在披風外面的、半截白皙纖細的小腿,在火光裡,白得晃眼。
若是方若寧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他此刻定然會認定是沈富貴趁人之危,定會下去阻止。
可她不是。
她是那個能讓寧昭都在手裡討不到半分好處,能把數個死士殺得片甲不留的方若寧。
她若是不願,沈富貴也近不了她的身。
這樣私密的畫面,不是他該看的,可他的腳像在樹幹上生了根,目光像被黏住了似的,怎麼都挪不開眼。
也不全是沈富貴在主動。
親了許久。
方若寧摟住了沈富貴的脖子,微微仰頭,在他頸側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發洩什麼,隨即,那隻摟著他脖子的手,順著他的胳膊緩緩落了下去。
“阿寧……”沈富貴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呼吸亂得不成樣子,剛想說什麼,卻發現懷裡的人眼睫垂著,呼吸勻淨,她睡著了。
沈富貴愣了愣,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無奈和寵溺。
他撐著身子,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剋制又溫柔的吻。
他先拿過披風,把她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把自己身上被她扒開的衣裳拉好,繫上了繫帶。
他心裡暗自慶幸,還好她睡著了,否則再這麼下去,他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
他們還沒有成親,他怎麼能做這樣逾矩的事情,委屈了她。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指尖一碰,還是燙得嚇人。
他抓起旁邊帶來的酒,給自己狠狠灌了一大口,才勉強壓下去心底那股快要燎原的邪火。
他蹲回火堆旁邊,湊在火堆邊烤了好半天,手腳都暖透了,這才把裹在披風裡的方若寧抱了起來。
山裡的夜太冷了,就這麼在地上睡一晚上,定然會感染風寒。
目光落在旁邊的石頭上,那是她自己脫下來、疊放在那裡的衣裳。
他咬了咬牙,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給她穿衣裳了,更何況,她的身子,剛才他也看見了,也親了,他會娶她的,沒什麼好避諱的了。
他把人攬在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又把衣裳塞進披風裡,怕夜風涼著她,也怕吵醒她,一件一件,耐心地幫她穿好。
指尖偶爾不小心觸到她的肌膚,還是會忍不住發燙。
他本來想帶她回山下,可想起她之前說的,要來看新年第一日的日出,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只把人抱得更緊了些,往火堆裡添了些柴。
後半夜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過去了。
他抱著睡著的方若寧,靠在身後的石頭上,讓她依偎在自己懷裡。
他是一點睡意都沒有,懷裡抱著香香軟軟的人,這可是他盼了這麼久,難得的機會。
他就這麼一動不動地摟著她,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平日裡總是帶著冷意和鋒芒的眉眼,此刻柔和得像一團棉花。
。的乎乎,頰臉的了輕輕,尖指出住不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