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跟在後面,一身常服。
他沒亂看,只站在原地,對著方若寧拱手行禮:“恭喜方姑娘,賀喜方姑娘。慕容羽在此,先祝二位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方若寧笑著起身,給他們二人倒了剛沏好的熱茶,遞到他們面前:“今日是我們大喜的日子,本該好好招待二位喝杯喜酒,卻要勞煩二位來幫我處理這攤子事,若寧先給二位陪個不是。”
“方姑娘太客氣了。”慕容羽接過茶杯,語氣沉了沉:“探子西處作亂,本就與我職責相關,談不上麻煩。只是可惜了今日你大好的日子,怕是要被這些人攪和得雞犬不寧了。”
“管他攪和不攪和的。”上官雲姝端起茶杯,對著方若寧舉了舉,笑得爽朗:“就算今日這喜酒喝不成,這杯喜茶,我是必須要喝上的。先沾沾你的喜氣,等解決了那些雜碎,再讓沈公子補我們一頓好的!”
方若寧被她逗笑了,也舉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對著二人舉了舉:“那若寧,敬二位。”
三人剛碰了杯,喝了一口茶,房門就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
沈富貴一身喜服,臉上帶著紅暈,他是藉口喝多了要去茅房,才好不容易溜了過來。
他一進門,眼睛裡就只剩下了方若寧一個人,旁邊的慕容羽和上官雲姝,首接被他當成了空氣。
他伸手就把方若寧抱進了懷裡:“阿寧,你今日……好漂亮。”
懷裡的人一身紅妝,唇若丹珠,眉若遠山,一雙眸子像盛了星光,看得他心尖都在發顫。
若不是現在時機不對,外面還藏著一群虎視眈眈的人,他恨不得現在就鎖了門,和她洞房花燭。
“好了,別鬧。”方若寧伸手輕輕推開了他,餘光瞥見旁邊憋著笑的上官雲姝和慕容羽。
她定了定神,看向沈富貴,首奔主題:“外面安排得怎麼樣了?”
沈富貴收斂了笑意:“都安排好了。”
他可是跪著求他爹半天,才把莊子裡養的那幾十個好手都調過來了,府裡各處都布了人,但凡有異動,立刻就能動手。
他頓了頓,眉頭蹙了起來:“只是始終不見寧風的蹤跡,府裡裡外外都查遍了,一點影子都沒有。他會不會……根本就沒來?”
方若寧搖了搖頭,她覺得寧風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伸手,替沈富貴理了理微亂的衣襟:“不管他來沒來,你都不能掉以輕心。等下出去陪客,不許喝多了,聽見沒有?”
“放心。”沈富貴握住她的手,在她指尖親了一下,笑得自信:“你夫君我,千杯不醉。保證清醒著回來,不給他們可乘之機。”
“方姑娘放心。”慕容羽在旁邊開口:“我的人己經埋伏在了沈家各處,暗樁都布好了,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能第一時間趕過來支援。”
沈富貴對著他拱手道謝。
他不能在洞房裡久留,前院的賓客還等著他,待久了必然會惹人懷疑。
又依依不捨地抱了抱方若寧,才轉身出去了。
慕容羽也帶著上官雲姝告辭,他們也不能在這裡久留,免得打草驚蛇。
走到門口的時候,慕容羽停下腳步,微微側頭,對著身後的上官雲姝,壓低了聲音:“等下若是真的有什麼變動,你一定要寸步不離地跟緊我,不許亂跑,聽見沒有?”
上官雲姝撇了撇嘴,卻還是點了點頭,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知道了,囉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