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黑衣人是剛走沒多久,江尋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馬蹄聲。他追了沒多遠就跟丟了,只能趕緊跑回來給沈富貴和方若寧報信。
“你先出去!”沈富貴抓起桌上的一個茶杯,朝著江尋就丟了過去。
江尋連忙側身躲開,也知道自己剛才闖進來的不是時候,摸了摸鼻子,轉身出去,還貼心地幫他們帶上了房門。
等他出去了,沈富貴和方若寧才快速地穿好衣裳。
“小六!小六!”沈富貴一邊繫著腰帶,一邊大聲喊道。
小六早就被剛才的動靜驚醒了,聽到沈富貴的喊聲,連忙跑了過來:“公子,怎麼了?”
“趕緊去通知我爹,說王家出事了,全家都被滅門了!再派個人去縣衙報官,讓縣丞趕緊帶人過去!”
“是!”小六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敢耽擱,連忙轉身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整個沈家就突然燈火通明,下人們都被驚醒了。
沈母本來想去的,但是被沈父給攔住了:“現場怕是很亂,也不大好看,你就在家裡,好好守著家,我們去去就回。”
方若寧也轉頭對如玉吩咐道:“如玉,你留下來,陪著夫人。”
高如萱的院子雖然住得遠,但是聽到動靜,披著外衣也來了:“義母,可是出什麼事了?”
沈母就隨便提了兩句,王家跟高家也是認識的,只是交情沒那麼深而己。
高如萱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陪在沈母身側。
方若寧一行人趕到王家,一家人死狀慘烈,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院子裡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廊下燈籠的吱呀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地上的血己經半乾,變成了深褐色的漬跡,從門檻一路蜿蜒到正屋。
王家上下幾十口人,老到七十多歲的王老太太,小到還在襁褓裡的孫兒,全都倒在血泊裡。
有的還保持著驚恐逃竄的姿勢,死狀之慘,讓跟著來的幾個年輕僕役當場就扶著牆吐了出來,連見慣了命案的老捕頭都別過臉去,重重地嘆了口氣。
“都小心點,仔細檢查,別放過任何一處痕跡。”捕頭的沉重地揮了揮手。
眾人立刻分散開來,逐一檢視屍體。
方若寧半蹲在一具護院的屍體旁,指尖輕輕撥開他頸間的傷口,眉頭微蹙。
那是一道極細極深的刀口,精準地切斷了頸動脈,血噴濺得又急又猛,死者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己經斃命。
她又接連看了幾具,無一例外,全都是這樣的傷口。
有的在咽喉,有的在心口,全都是一擊致命,力道精準。
“怎麼樣?”沈富貴走到她身邊,聲音壓得很低,臉色也十分難看。
“是高手。”方若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整個院子:“出手狠辣,不是普通的強盜或者仇殺。而且人數不多,不然不可能這麼快解決掉王家這麼多人,還沒鬧出太大動靜。”
沈富貴點了點頭,他檢查的幾具屍體也是同樣的情況。
。凡不手的方對見可,有沒都地餘的抗反點一連,了夠足院護家看裡日平,院護個幾十了養也家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