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吻不夠,方若寧乾脆把他推倒在柔軟的草地上,騎在他身上,捧著他的臉,又狠狠地親了幾口。
沈富貴也不甘示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兩人在草地上滾來滾去,親得難分難解,誰都不想吃虧。
夜空中,那些孔明燈越飄越高,越飄越遠,最終變成了一個個小小的光點,和天上的星星融為一體。
營地裡的百姓們,都紛紛抬起頭,指著夜空中的孔明燈,小聲地議論著。
就連在遠處山頂的高處,站著的幾個身影,也看到了這漫天的孔明燈。
山頂的風很大,吹得人衣袂翻飛。
一個穿著一身玄色衣裳,披著同色披風的男子,負手站在懸崖邊。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俏,卻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和陰鬱。
深邃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盯著夜空中那些緩緩飄動的光點:“那是什麼?取一個過來。”、
“是,主子。”黑衣侍衛斷川立刻領命,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多時,斷川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隻被箭射落的孔明燈。
“主子,您要的東西。”斷川將孔明燈遞了上去。
上官硯接過孔明燈,藉著月光,仔細地看著燈罩上的畫。
畫上是一個穿著素色衣裙的女子,站在雪地裡,手裡捧著一團雪,笑得眉眼彎彎的。
明明只是一幅簡單的水墨畫,卻將女子的靈動和嬌俏,刻畫得淋漓盡致。
上官硯看著畫中女子的笑容,他緊繃的嘴角,竟然緩緩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站在他身後的斷風,立刻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低聲道:“主子,屬下立刻帶人去,把此女抓回來,送到您的身邊。”
“咳咳咳!”上官硯忽然捂住嘴唇,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他的臉色也蒼白,咳嗽過後,更是白得像紙一樣,一絲血色都沒有。
為了刺殺上官寂,他也受了不輕的傷。
他擺了擺手,制止了斷風。
“不用。人跑不掉。現在最重要的,是盯著上官寂。看看他這水壩,到底能修成什麼樣子。”
這次他帶來的人手,在上次的刺殺中折損了不少。若是現在貿然出手,和上官寂再次交手,誰都討不了好。
至於那個畫中的女子……
上官硯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孔明燈上,眸色深沉。
此時,河邊的草地上,兩人早己親得忘我,開始深入瞭解了。
“嗯……”方若寧沒忍住,發出了一聲細碎的呻吟。她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沈富貴在她身後,低笑一聲,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阿寧放心,護衛們放完燈就都回去了。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沒人聽得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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