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風手按在刀柄上,盯著沈富貴三人,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沈富貴一點不慌,甚至還低笑了一聲。
他重新攬住方若寧的腰,看向盛怒的上官硯,語氣慢悠悠的:“殿下說笑了。說到私通鬱恆國,在下怎麼比得上殿下?”
“你什麼意思?”上官硯眼神一厲。
“殿下忘了?殿下走私的官鹽運出去,悄悄進了鬱恆國,賣了三倍的價錢。殿下賺得盆滿缽滿,怎麼現在反倒說起私通的話來了?在下不過是找了個鬱恆國的匠人,和殿下比起來,簡首是小巫見大巫。”
上官硯的臉色變了又變,他倒是把這事兒給忘了。
他盯著沈富貴,陰晴不定。
沈富貴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放緩語氣:“殿下也不必擔心。就算將來真有東窗事發的一天,所有事情也都是在下一人所為,跟殿下沒有半分關係。我們雖說是一條船上的人,可殿下身份尊貴,手段通天,真要出事,隨時都能抽身。在下又不傻,怎麼會做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
上官硯慢慢坐回椅子上,臉上的怒色漸漸收了起來。
確實,真要是出事,他有的是辦法把沈延推出去當替死鬼。
區區一個商戶,還能翻了天不成?
至於羅達的身份,只要用得好,敵國匠人才更沒牽掛,更好控制。
他不再糾結此事,目光轉向羅達,恢復了幾分倨傲:“聽聞你鑽研火藥多年,不知你如今能做出什麼樣的火藥?威力如何?”
羅達沒立刻答話,而是環顧了廳堂一圈,最後指了指院子中央擺著的那口大水缸,粗聲粗氣道:“殿下,可否容我試一下?一試便知。”
上官硯順著他指的方向去,那口缸是存水用的,半人多高,厚陶燒製,尋常人砸都要費半天勁。他挑了挑眉:“準。”
羅達把背上的舊包袱解下來,放在地上開啟。
裡面用油紙包著一小包黑色的粉末,還有一截短短的引線。
他將火藥裹好,插上引線,看了看距離,估算了一下力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上官硯身體微微前傾。
沈富貴神色平靜,方若寧則微微蹙眉,下意識地往沈富貴身邊靠了靠。
羅達點燃引線,引線冒著火星,他算準時間,抬手一扔,那團火藥落進了院子裡的水缸中。
眾人屏息等待。
不過兩息功夫——
“嘭!!”
一聲巨響驟然炸開,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連廳堂的窗欞都跟著晃了晃。
水花混著陶片沖天而起,碎片西濺,噼裡啪啦地打在院牆和門窗上,有好幾塊碎陶首接穿透了窗紙,飛進了廳堂裡,擦著最邊上的立柱飛過,砸出一個個小坑。
上官硯瞳孔驟縮,猛地站起身。
。去看裡子院往,口門到走步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