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兒子。”沈富貴捏住她的手腕,低頭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眉眼都溫柔下來:“我喜歡女兒,女兒像你,肯定長得跟你一樣好看。”
“怎麼?要是兒子你就扔了不要了?”方若寧戳了戳他的腦門。
“那哪能啊。”沈富貴笑著抓住她的手指,握在掌心:“兒子也喜歡,就是兒子像我,笨笨的。還是女兒好,軟軟糯糯的,跟你一樣。”
方若寧其實兒女都無所謂,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只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
鬧了一會兒,沈富貴終於收了嬉皮笑臉的模樣,抱著她坐到榻上,神色認真:
“阿寧,有件事跟你說。肅王他……還是要見你。不過你放心,我己經應下了,到時候你就跟我去走個過場,裝裝樣子就行,我保證他碰不到你一根手指頭。”
“好啊。”方若寧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理了理他領口微亂的衣襟:“我知道你最近籌謀這些事辛苦,不過是說幾句場面話,沒什麼要緊的。我配合你就是。”
沈富貴不可能真的跟肅王同流合汙。
這人看著吊兒郎當,一副紈絝商人的模樣,心裡主意比誰都正。
肅王惦記他的媳婦,他不把對方坑得底掉就不錯了,怎麼可能真心投靠。
無非是想借著合作的由頭,給肅王挖個天大的坑罷了。
沈富貴看著她這般體諒自己,心裡又暖又軟。
“不過此次的事情挺危險的。要不……你真把我送給肅王算了?反正他惦記我,把我送給他,說不定他就放過沈家了。”方若寧故意試探道。
心裡又偷笑,故意板著臉:“反正肅王是王爺,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比跟著你個商人強……”
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富貴一把緊緊抱住,力道大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不行!”他的聲音又急又重:“想都別想!我就算把我自己送給他,也不可能把我千方百計娶回來的娘子送出去!”
方若寧被他抱得發笑:“知道了知道了,逗你玩呢。看你急的。”
她心裡其實是甜的。
說完全沒擔心過是假的。
畢竟肅王是當朝王爺,權勢滔天,沈家再有錢,也終究是個商戶。
她也不是沒見過為了權勢富貴,捨棄妻妾的男人。
沈富貴像是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抱得更緊了些,很是認真:“當初我落到寧風手裡,九死一生,是你不惜一切代價把我救回來的。阿寧,你都能為我拼命,我怎麼可能負你。”
“不過是一個肅王而己,沒什麼可怕的。”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眼底閃冷厲,很快又化為溫柔:“你安心養胎,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不會讓你和孩子受委屈。”
方若寧靠在他懷裡,心裡安穩。
三日後的午後,一處私宅裡靜悄悄的。
這宅子是沈富貴特意挑的,位置偏僻,院牆高築,前後都有單獨的街巷,尋常百姓很少往這邊來。
既離百味樓遠,碰不上方慕荷,也足夠清靜,方便談些見不得光的事。
廳堂裡早己佈置妥當,地上鋪著羊絨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沿杯著挲地心經不漫尖指,杯酒玉脂羊隻一著端裡手,紋雲金暗著繡口領,服常玄一,上椅木花梨的首上在坐硯上
。盈輕姿,飛翻袖水,舞起翩翩聲竹著隨正姬舞的紗綠水著穿名六,下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