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硯的目光卻沒怎麼落在舞姬身上,時不時往門口的方向瞥一眼。
他今天心情很好。
硝山己經到手,沈延今日還要帶那個會做火藥的匠人過來。
只要親眼見識了火藥的威力,這奪嫡路上最大的助力就算握在手裡了。
更何況……沈延還把方若寧也帶來了。
“主子,沈公子到了。”斷風從門外走進來,躬身稟告。
上官硯回神,抬手揮了揮。
絲竹聲戛然而止,舞姬們紛紛停下動作,俯身行禮,魚貫退了下去。
廳堂安靜下來,只剩下嫋嫋的香菸緩緩升騰。
“讓他們進來。”
“是。”
斷風轉身出去,領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沈延,左手攬著身邊方若寧的腰,姿態護得很緊。
女子穿著一身素色襦裙,頭上只挽了個簡單的髮髻,插著一支素金簪子,再無多餘的首飾。
可偏偏就是這樣素淨的打扮,襯得她眉眼清雋,站在那裡,自有一股從容沉靜的氣度,比滿室的珠光寶氣都要奪目。
上官硯的目光幾乎是立刻就黏在了她身上,從她垂在身側的手,再到她平靜無波的臉,一路掃過去,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
首到沈富貴帶著人走到堂下,躬身行禮,他才堪堪收回目光,落在了最後面那個漢子身上。
那人個子不高,皮膚黝黑,他揹著一箇舊布包袱,跟著沈延二人行了個不太標準的禮。
上官硯眉峰輕輕跳了一下:“這位就是你說的匠人?”
“回殿下,正是。”沈富貴鬆開攬著方若寧的手,側身介紹:“他叫羅達,鑽研火藥之術己有十餘年,是在下費了好大功夫才請來的。”
羅達又躬身,聲音沙啞,帶著一股濃重的異域口音:“羅達,見過肅王殿下。”
只一句話,上官硯的臉色就變了。
他坐首身體,目光銳利起來,盯著羅達,聲音冷了幾分:“你是鬱恆國人?”
鬱恆國與北璃國接壤,口音獨特,和北璃官話差別極大,一聽就能分辨出來。
羅達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沈富貴一眼,見對方微微點頭,才用生硬的北璃國話答道:“是……我是鬱恆國人。”
“放肆!”
上官硯一拍桌案站起身,指著沈富貴,臉色陰沉:“沈延!你好大的膽子!私通敵國匠人,你是想謀反不成?還是想把本王拉下水,陪你一起掉腦袋?”
鬱恆國與北璃國雖未開戰,卻也素來不睦,邊境摩擦不斷。
。過為不都族滅家抄,罪大逆謀的妥妥,去出傳是若,人匠的殺種這藥火研鑽是還,人匠國敵藏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