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帶刺的模樣,才更勾人。
“這個還不錯。”沈富貴夾了一塊魚肉,喂到方若寧嘴邊。
看著她小口吃下,才轉頭看向主位的上官硯:“殿下見諒,方才我家娘子說得是,誅九族的大罪,我一介商戶人家,哪有那個膽子碰。倒是我這心裡,時時刻刻都得提著勁兒,生怕自家娘子被人惦記了去。”
上官硯捏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
好得很。
這夫妻兩個,一唱一和的,當著他的面就敢這般旁若無人地秀恩愛,句句都往他心窩子上戳。
他盯著沈富貴攬在方若寧腰上的那隻手,眼底掠過一絲陰鷙,卻沒發作。
不急。
且讓他們再得意幾日。
等羅達把火藥的方子琢磨透,造出大批威力巨大的火器,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是他的,區區一個沈延,一個方若寧,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到時候,他要讓沈延跪著把人送上來,再讓這女人看看,誰才是真正能掌控一切的人。
上官硯壓下心頭的火氣,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沈公子倒是疼媳婦。”
“那是自然。”沈富貴又夾了塊山藥放進方若寧碗裡:“自己的媳婦,自己不疼,難道等著別人來疼?”
這話意有所指,上官硯聽得臉色又沉了幾分,索性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懶得跟他逞口舌之快。
方若寧倒是沒怎麼在意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她胃口出奇的好。
倒不是餓,出門前本就用了膳,可看著桌上一道道精緻的菜餚,酸甜的、鮮香的、軟糯的,樣樣都勾得人嘴饞。
沈富貴時不時給她佈菜,替她擦去唇角沾著的醬汁,全然沒把上首那位放在眼裡。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方若寧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
她身子沉,坐久了腰就發酸,便往沈富貴身邊靠了靠,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富貴,我累了,想回去了。”
沈富貴立刻點頭,扶著她的胳膊,語氣寵溺得不行:“好,那我們這就回去。”
他對主位的上官硯拱手道:“殿下,內子身子乏了,不便久留。我們就回去了。”
上官硯心裡不痛快,卻也沒理由攔著,他揮了揮手:“去吧。”
首到兩人的走了,上官硯才將手裡的酒杯砸在桌上,“哐當”一聲,酒液灑了滿桌。
“該死!”
他低咒一聲,胸口憋著一股無名火,燒得他煩躁不堪。
當晚,臥房裡,上官硯把那六個舞姬挨個召了進去。
舞姬們個個嬌俏可人,軟語溫香,使出渾身解數伺候他。
可無論是嬌柔的嗓音,還是曼妙的身姿,都入不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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