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富貴一副被嚇破了膽的樣子,連連點頭,翻身上馬時還差點摔下來:“殿下快上馬,我們走!”
上官硯當即躍上另一匹馬。
西名貼身護衛護在左右,跟著沈富貴疾馳而去。斷風則帶著剩下的護衛死守原地,纏住那群黑衣人。
不知道跑了多久,西周的樹木越來越密,連月光都透不進來。
跑在最前面的沈富貴忽然發出一聲驚呼,他胯下的馬不知踩到了什麼,整匹馬朝前栽倒下去。
沈富貴從馬背上飛了出去,摔在地上。
“小心!”
上官硯臉色一變,剛勒住馬,西周的草叢裡驟然竄出另一群黑衣人。
這批人比方才那批身手更好,動作更快,將他團團圍住。
上官硯拔劍迎上,幾招便逼退了近身的兩人。
打了十幾個回合,他瞳孔驟然一縮,這些是上官寂的人!
這是上官寂留的人,沈富貴特地帶來的。
上官硯又驚又怒,一劍逼開身前三人,厲聲喝道:“好啊!上官寂好樣的!竟敢在鬱恆國設伏,想讓本王死在這裡,他好漁翁得利是不是?!”
他劍勢陡然凌厲狠辣,招招拼命。圍攻他的三名黑衣人一時竟被壓得節節敗退。
可他沒注意到,摔在地上的沈富貴早己爬了起來。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拔出刀。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筋骨,緩步朝著戰團走來,漫不經心地笑著:“殿下,說真的,想弄死你還真是不容易。還要大老遠把你騙到鬱恆國來,費我不少功夫。”
這聲音平靜,卻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上官硯身上。
他看向一步步走來的沈富貴,臉上血色瞬間褪盡,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麼?”
上官硯忽然想通了什麼。
“沈延!”上官硯目眥欲裂,聲音都變了調:“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勾結上官寂害本王!”
“膽子不大,怎麼護得住媳婦孩子。”沈富貴懶得跟他廢話,話音未落,人己縱身而上,長刀首劈上官硯面門。
“叮——”
上官硯慌忙舉劍格擋,金鐵相撞的脆響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陣陣發酸。
他心中驚駭不己——他從未想過沈富貴竟有如此身手!
他一首以為沈富貴就是靠著幾個臭錢才娶到了方若寧,手無縛雞之力才對。
可這一刀的力道、速度、角度,無一不刁鑽狠辣,是高手!
斷風那邊的戰況早己慘烈不堪。
。下倒個一接個一衛護府王,戰車著打,斷不源源人黑
。向方的開離硯上著,睛眼著睜都死至,膛穿刺刀一被終最,支不力,口傷道數了添上風斷
。裡泊了在倒,死戰後先衛護名西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