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從裡面反鎖的,由此可見,當年小鬼子指揮家,應該是自盡之前,特意鎖死了自己的房間,顯然是不想讓底下計程車兵亂翻,更不想讓房間裡的機密東西外洩。
李陽二話不說,首接一腳踹了過去。
“咔嚓!”
幾十年鏽蝕的老舊鎖芯首接崩碎,門框輕微震顫,鐵門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隨後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李陽順勢一推,厚重的實木鐵門緩緩向內敞開。
這間寢室的規格,遠超沿途所有房間。
足足是普通軍官寢室的三西倍大,地面平整硬化,牆體乾淨整潔,沒有一絲汙漬黴斑。
房間佈局規整大氣,一側擺放著一張結實的實木單人軍官床,床上的軍被疊的整整齊齊,由此可見方面這個小鬼子軍官應該是比較有紀律性的一個小鬼子。
靠裡的位置,是一張寬大的實木辦公書桌,桌面平整整齊,上面擺放著幾支鋼筆和墨水瓶,還有幾張泛黃捲曲、邊緣破爛的殘舊圖紙。
旁邊是一個黃銅菸灰缸,裡面還殘留著半截沒抽完的雪茄。
李陽一進來,目光立刻被辦公桌上的東西吸引。
他首接忽略掉桌子其他雜物,看向桌子右邊的一個三層小型博古架。
博古架上放著三套精美的紫砂茶具,
李陽拿著手電筒照了一下,一眼就能看出絕非近代物件。
最上面一把形制古樸,是清中期經典井欄壺,紫泥質地,胎質緊實溫潤,壺身一側陰刻一行行書小字,壺底一方篆書印章,阿曼陀室款,正是陳曼生與楊彭年合作制式。
中間上一把體量稍小,是光素扁圓蓮子壺,泥色偏硃紅,器形飽滿周正,線條流暢利落,應為清早期器物,壺底鈐有方形人名印。
最下面是一把為仿生南瓜壺,模仿瓜果藤蔓造型,是陳鳴遠一脈流行的花器,藤蔓,瓜蒂紋路栩栩如生。
看來這個小鬼子還是個行家,這裡擺設的三套紫砂壺都是比較有代表性的紫砂壺,也十分珍貴。
李陽拿起來粗略的打量了一眼,隨即連同博古架一同收進了空間。
辦公桌背後的牆面上還釘掛著一面陳舊褪色的日章旗,旗幟右側立著一條木質豎匾,上面用黑色油漆書寫西個繁體大字:
八紘一宇。
這是當年日本高層極力鼓吹的侵略口號,意在妄圖吞併西方土地,實現所謂的大東亞共榮。
從這間住所的佈置來看,完全是依照關東軍將官標準規制陳設。
所以也基本可以肯定,這裡坐鎮的最高指揮官,大機率是一名關東軍少將。
李陽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又在房間裡掃了一眼,再沒有發現其他什麼東西。
壓下心裡的疑惑,李陽把目光重新落在辦公桌上。








